【祝各位大大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復興路,老洋房。
安靜的房間裏,斷斷續續傳來極力壓抑的嗚咽聲。
那聲音持續了很久。
漸漸變得沙啞、破碎。
“你還行不行?”
“等會兒,我...我喝點水。”
“你喝你的,我玩我的,不耽誤。”
“歇一會兒,歇一會兒。”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會兒是甚麼意思?”
...
暖黃的燈光像一層薄紗,輕輕籠着房間。
張靜側躺着,整個人幾乎都陷進秦淵懷裏。
臉頰貼着他結實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皮膚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微微動了動,鼻尖蹭過他緊實的肌理,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氣息。
一股股久違的滿足感,正從四肢百骸慢慢湧上來。
房間裏很靜,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着圈,聲音還帶着未褪盡的沙啞:“這節英語課還滿意嗎?”
秦淵低笑,一隻大手沿着玲瓏曲線緩緩移動。
“張老師教得這麼用心,學生當然受益良多。”
“課間休息時間結束,我們繼續...”
張靜的身材很好,在秦淵衆多女人中也就比秦施差上一籌。
但在其他方面卻又彌補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她身材嬌小,屬於細支結碩果類型。
職業方面,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律師,半斤八兩。
...
蔣南孫還有奶奶需要照顧,並不是直接在這裏住下,頂多隔個一兩天會跑回來住一下。
魔都但凡有點名氣的酒店,秦淵基本都睡過一圈了。
知道今天這兒沒人,他纔想着帶張靜過來,換換環境。
站在這老洋房裏,總讓人有種踩在歷史書頁上的錯覺。
歷史課上,英語老師教生物,這體驗,一個字“贊”。
翌日,天剛矇矇亮。
張靜就輕手輕腳爬了起來,腳剛沾地,就被一條手臂攬了回去。
“起這麼早幹甚麼...陪我多躺會兒。”秦淵半眯着眼,腦袋往她懷裏柔軟處蹭了蹭。
“你睡你的。”張靜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我還得回家洗漱換衣服,然後趕去學校上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