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想睡兩個小時就起來碼字,沒想到直接睡到凌晨三點。抱歉抱歉!!!】
“行了行了,你別弄了,還是我來吧。”秦淵阻止了秦施打算用手紙去擦地上酒漬的舉動,起身走向衛生間去拿拖把。
餐桌上暫時只剩下任梅梅和一臉狼狽、咳嗽不止的秦施。
任梅梅看着她這副可憐樣兒,之前那點小悶氣,這會兒也消了大半。
她之所以生氣,歸根結底,是因爲她真心把秦施當最好的閨蜜。
秦施明明找到了男朋友,甚至可能關係已經非常深入,卻連她也瞞得死死的。
自己還像個傻子一樣,時不時被秦施媽媽旁敲側擊時,努力替她打掩護,說甚麼“施施一心撲在工作上”、“緣分還沒到”之類的鬼話。
結果呢?
更讓她心裏有點酸溜溜的是——自己難得碰到一個心動的初戀型男,還沒怎麼樣呢!
啪!沒了。
‘該死,她竟然喫得這麼好!’
雖然她很清楚,自己頂多是在心裏想想,絕不可能真的有甚麼非分之想或做出格的事。
但必須承認,她羨慕了,甚至有那麼一點點嫉妒。
‘憑甚麼啊!’
她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壓下心頭那點複雜難言的情緒。
看着秦施還在那抽紙巾擦脖子,她沒好氣地抽了張新的遞過去:“擦擦吧,瞧你那點出息!喝個酒都能把自己嗆成這樣。”
語氣雖然還是帶着慣常的嫌棄,但眼神已經軟了下來。
說到底,這是她最好的姐妹。
姐妹能找到這麼好的歸宿,她應該替她高興纔對...哪怕這過程讓她自己有點小小的“心肌梗塞”。
秦施接過紙巾,擦着溼漉漉的脖頸,偷偷瞥了任梅梅一眼,見她雖然還板着臉,但眼神已經不像剛纔那麼“殺氣騰騰”了,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放心吧!你男朋友可是甚麼都沒說,嘴巴緊着呢!你就別在那繼續編故事了。”
秦施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尷尬的訕笑。
‘搞了半天...是我自己在這兒瞎緊張,腦補了一堆?’
但想到秦淵之前那些引人遐想的話,她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又把秦淵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
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引她着急上火。
“行啊你,秦施,”任梅梅見她表情變幻,忍不住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調侃道,“金屋藏嬌,而且一藏就是這種級別的‘嬌’,這麼長時間,愣是一點風聲都沒走漏,瞞得滴水不漏。姐佩服。”說着,她朝秦施豎了個大拇指。
秦施臉一紅,又不好解釋,只能硬着頭皮,抱拳回了個禮,動作有些滑稽。
就在這時,衛生間方向傳來腳步聲。
秦淵拿着拖把走了出來。
餐桌邊的兩個女人立刻默契地止住了話頭,恢復了正襟危坐和埋頭喫菜的姿態,彷彿剛纔甚麼都沒發生。
秦淵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將她們那點不自然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也不點破。只在心裏說了句“沒戲看了”,便挽起袖子,開始利落地清理地面上的酒漬。
任梅梅一邊涮着肉,一邊用餘光打量着這個正在做家務的男人。
長得帥、氣質好、會來事兒,現在看起來...居然還挺會照顧人、幹家務也不含糊?這到底是甚麼神仙品種?
或許,秦施這丫的,看似在感情上不開竅,實際上眼光毒辣得很,一出手就撈到了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