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十五分鐘!怎麼樣,我們打個賭?看誰猜的時間更接近,誰贏。”
“好啊,我沒問題。那賭注是甚麼呢?”
任梅梅身體微微前傾,領口微開,擺出一個略顯誘惑的姿態,說道:“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甚麼要求都可以哦~”
秦淵只是目光平靜地上下掃了她一眼,便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沒興趣。”
“...”
任梅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身體也下意識地坐直了。
‘靠!’她心裏忍不住爆了一記無聲的粗口,‘老孃就那麼沒有魅力嗎?!明明身材樣貌也不比秦施差好不好!’
本意是想試探一下秦淵,看看他面對“誘惑”時的反應,也算是替閨蜜把把關。
結果,沒成想先把自己給整破防了。
秦淵也就不知道任梅梅心裏在想甚麼,不然他指定會來一句:“差遠了。”
...
...
秦施聽着聽筒裏傳來的忙音,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機緩緩從耳邊滑落,掉在鋪滿文件的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任梅梅不僅已經到了她家,還和秦淵碰面了,聽那語氣,兩人顯然已經“接上頭”了。
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充滿“絕望”的嘆息。
這下,是真的“天塌了”。
接下來,她要面對的,恐怕不止是任梅梅的“嚴刑逼供”,還有來自老媽那邊的“狂風暴雨”。
上班?
還上甚麼班,回家。
秦施將桌面上的資料收拾了一下,揹着包包,連忙往家裏趕。
現在只能祈禱秦淵千萬別亂說話。
...
...
十分鐘後。
秦施緊趕慢趕,一路風馳電掣地開車回到了小區。
車子剛停穩,她便推門下車,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衝向公寓樓,胸口因爲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衝到電梯間,她迫不及待地按下上行鍵,眼睛死死盯着樓層顯示屏上那緩慢跳動的數字。
以前從沒覺得哪次電梯比這一刻還要慢。
等待的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她那雙裹着絲襪、不安分的大長腿,時不時地在地面上輕輕跺一下,細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又急促的“噠噠”聲。
‘快點,快點...’她心裏默唸,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終於——
“叮!”
電梯到達一層的提示音響起,門緩緩向兩側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