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府的房子終於開始動工。
連日來,秦淵“費盡心思”的全程“陪同”蔣南孫穿梭於各大建材市場與古董傢俱行,爲老洋房、君悅府房子,甄選一磚一木、一器一物。
兩人的關係也迅速熟稔起來。
如今的蔣南孫,骨子裏仍帶着那份被優渥家境豢養出的矜貴氣質,卻又因經歷情感波折與家庭變故,磨平了昔日的叛逆。
那份不諳世事的天真卻意外地被保留下來,在沉穩中透出幾分破碎感。
然而,真正讓兩人關係突飛猛進的,卻是音樂。
蔣南孫鍾情大提琴。
或許更準確地說,那是她對抗父親功利安排的一種“精神寄託”。
秦淵看過原劇,懂得她這份無聲的堅持。
他嫌原先購置的現代鋼琴線條過於冷硬,與老洋房溫潤沉靜的古典氣韻格格不入,便邀上蔣南孫,挑選了一臺復古鋼琴。
而他的鋼琴、小提琴、吉他、古箏、二胡、嗩吶早就達到【精通】級別,連薩克斯也提升至【掌握】級別。
可謂是好好的秀了一波。
當最後一縷琴音在空氣中消散,蔣南孫凝視着他的眼眸裏,已盈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與崇拜。
秦淵再次成功斬獲迷妹一枚。
蔣南孫猶豫了許久,還是鼓起勇氣,聲音裏帶着幾分不好意思:“秦先生,那個...你可以指導一下我彈鋼琴嗎?”
秦淵聞言,側過頭看她,眼裏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指導當然可以。不過,我可是要收費的。”
“啊?”這個回答顯然出乎她的意料,她眨了眨眼,略顯無措,“那...要多少錢呢?”
“我不收錢。”
“不收錢?那收甚麼?”
“這樣吧,”秦淵故作沉吟,隨後提出了他的“條件”,“你教我拉大提琴,我指導你彈鋼琴,怎麼樣?我們等價交換。”
“可以!可以!”蔣南孫幾乎是立刻應允。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秦淵說着,十分自然地將身下的琴凳讓出一半位置,拍了拍空處,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
琴凳本就不寬,兩人並肩坐下,距離瞬間被拉近,衣料摩擦,手臂偶爾相觸,甚至連呼吸都清晰可聞。
任何微小的動作,都可能帶來一次不經意間的碰觸。
“你的鋼琴基礎其實很好,只是彈奏中缺少了一些情感的流動。音樂不僅是技巧,更是訴說。想要真正打動人心,你需要賦予每個音符...”
蔣南孫俏臉微紅。
...
翌日,君悅府物業辦公室。
纔開工兩天,秦淵就接到了投訴。
電話是物業打來的,語氣客氣,只說有鄰居反映裝修噪音問題,希望能協調一下。
等他到了物業,才從一臉爲難的鐘曉芹那裏得知,投訴的不是別人,正是住在同棟樓的顧佳。
原來,顧佳家的兒子許子言還沒上幼兒園,平日都在家中。這兩天突如其來的電鑽和敲打聲,着實嚇到了孩子,哭鬧了一整天,怎麼哄都哄不好。
顧佳心疼,卻又極有自知之明。
能買下這樓上大平層的業主,非富即貴,她知道自己惹不起,更不願正面衝突。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找到物業,希望能居中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