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不開人甚麼的都是假的,只是最近一直在接受他的幫助,她不好意思去。
秦淵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走了。”
...
“久等了。”
秦淵帶着蔣南孫驅車來到江家廚房時,遠遠就看見房似錦站在門口。她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正踩着高跟鞋在寒風中來回踱步,鼻尖凍得微微發紅。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房似錦連忙迎上前。
秦淵目光掃過她凍得發青的手指,搖頭輕笑:“行了,別硬撐了。手都凍成這樣了,快進屋暖暖。”
被戳穿的房似錦也不尷尬,反而暗自欣喜——這精心設計的苦肉計總算沒白費。她搓着雙手呵了口氣:“讓秦先生見笑了。”
三人走進餐廳,身着旗袍的服務員們紛紛躬身問候:“秦總。”
秦淵微微頷首,隨口問道:“江宴閣現在有人嗎?”
“晚上有預定,現在還空着。”大堂經理親自上前引路,“您要用餐的話,我這就安排。”
“老規矩,菜品清淡些。”
“明白,秦總請隨我來。”
來到包廂,經過前幾次接觸,房似錦已大致摸清秦淵的行事風格。她沒有貿然入座,而是直接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他面前。
“秦先生,這是意向金合同,請您過目。”
秦淵含笑接過,翻開文件仔細審閱。
目光掃過關鍵條款時,他對照着記憶中上次的合同。
除了金額、時間和房產信息更新外,其餘條款幾乎紋絲未動。
他利落地在尾頁簽下名字,將其中一份遞還給房似錦:“合作愉快。”
“非常感謝您的信任!”房似錦接過合同,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這筆佣金塵埃落定,這個月光是從秦淵這裏就入賬近百萬。
她臉上綻開由衷的笑容,連聲音都透着熱乎勁兒:“您還有甚麼需要儘管吩咐!”
“停停停,房小姐麻煩你坐回你的位子,我不太習慣你這樣。”
“好的,秦先生。”
房似錦連忙找了個位子坐下。
就跟小學生上課一樣,腰板挺得直直的。
“把鑰匙給我,飯後我打算去看看房子。”
“好的好的!”房似錦連忙從包裏翻找,三把古銅色鑰匙輕輕放在桌面上,“這是大門、車庫和房門的鑰匙。”
秦淵拈起鑰匙端詳,黃銅表面已經氧化出斑駁的紋路,齒槽還保持着上世紀的老式設計。
直安靜旁觀的蔣南孫忽然微微傾身,目光在鑰匙上停留片刻,感覺這鑰匙有些熟悉。
可心裏想了想,很快又否認了。
“怎麼了?”秦淵注意到她的表情。
“沒甚麼,”蔣南孫輕輕搖頭,“只是覺得這鑰匙很特別。”
很快,菜就上齊了。
滿滿一桌,以本幫菜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