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惹你生氣了?”
“嗯哼...”
“那...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呢?”秦淵放軟語氣,帶着幾分討好。
林妙妙別過臉去:“我...哼。”
“帶你出去喫頓燒烤怎麼樣?”秦淵豎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
“兩頓!”
“...”
“三頓!”
“...”
“唉,算了,”秦淵忽然雙手枕在腦後,故作輕鬆地往後一靠,“既然某些人不理我,那這三頓大餐就省了。過兩天找小琪喫燒烤去。”他嘴上這麼說,餘光卻時刻關注着身旁的動靜。
這話果然戳中了林妙妙的軟肋。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猛地撲過來:“不行!那是我的!”
“甚麼你的我的?”秦淵繼續裝傻,“你在說甚麼呢?”
“你還裝蒜!”林妙妙氣急,張口就朝他的脖頸咬去。
秦淵雖然將外面的大衣脫掉,但身上還穿着毛衣,只有脖頸是唯一的破綻。
“哎喲!”秦淵配合地叫出聲,眼裏卻滿是笑意。
見時機成熟,他輕輕撫上她的發頂,掌心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現在可以告訴我,爲甚麼生氣了嗎?”
林妙妙被他這麼一摸,原本豎起的尖刺不知不覺軟了下來。
“誰...誰讓你...你早上掛我電話...”
“...”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