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已是凌晨,且在場多爲女士,秦淵點的都是些清淡易消化的菜。
大家默契地沒有點酒,以茶水和飲料代酒。
“瑩瑩姐,你喫過香肉嗎?”劉佳琪湊到邱瑩瑩耳邊,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老哥做得超級好喫。”
兩個喫貨相見恨晚,很快就打成一片。
“香肉?那是甚麼?”邱瑩瑩一臉困惑。
這個稱呼常見於兩廣地區,所以她從未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甚麼,”劉佳琪眨眨眼,“老哥沒細說。”
好奇心被勾起的邱瑩瑩轉向見多識廣的樊勝美:“樊姐,你知道甚麼是香肉嗎?”
“知道啊,”樊勝美抿了口茶,隨口應道,“怎麼了?”
“所以...香肉到底是甚麼呀?”
樊勝美放下茶杯,平靜地吐出兩個字:“狗肉。”
“狗...狗肉?!”邱瑩瑩瞬間瞪大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狗……狗狗肉?”劉佳琪瞪圓了眼睛,手裏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臭老哥!你騙我喫狗肉!”
“我甚麼時候騙你了?”秦淵一臉無辜。
“在家的時候!你說香肉特別好喫!”
“難道不好喫嗎?”
劉佳琪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雖然確實很好喫...但是狗狗那麼可愛...”
“我知道狗狗很可愛啊,”秦淵坦然道,“我也很喜歡。”
“那...那你怎麼還喫得下去?”小姑娘的眉頭皺成了結。
“你喜歡狗,我喜歡狗肉,同樣是喜歡,”秦淵說得理所當然,“只是喜歡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這番話讓在座衆人都忍俊不禁。
除了劉佳琪和鄧小琪這兩個土生土長的魔都姑娘,其他人都來自外地,雖然自己不喫狗肉,但對這種飲食差異表現得相當包容。
安迪優雅地拭了拭嘴角,淺笑道:“這讓我想起在華爾街工作時,有位韓國同事每年冬天都要特意去法拉盛喫補身湯。”
“補身湯?”邱瑩瑩好奇地追問。
“就是狗肉湯的雅稱,”安迪解釋道,“不同文化對食物的定義確實很有意思。”
朱喆也溫和地接話:“我們在酒店工作,經常要接待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有人視若珍寶的食物,在另一些人看來可能難以接受,這都是很正常的。”
“我聽說兩廣地區很喜歡喫蜈蚣、蟬蛹、蠍子、螞蚱...這些東西。”關雎爾推了推眼鏡。
鄧小琪聞言縮了縮脖子,弱弱地問:“我也在新聞上看過相關報道,總覺得不太真實...那些東西真的有人喫嗎?”
“不止這些,”樊勝美優雅地抿了口茶,接過話頭,“還有老鼠、臭屁蟲...甚至聽說有些地方還喫蟑螂。”
這話一出,在座的幾位本地姑娘都不約而同地露出嫌惡的表情。
劉佳琪更是誇張地做了個嘔吐的動作:“蟑螂?!那麼噁心的東西也能喫?”
秦淵看着衆人精彩紛呈的表情,不禁失笑:“這些確實都是部分地區傳統飲食的一部分。比如蜈蚣通常用來泡藥酒,有祛風鎮痙的功效。蟬蛹和螞蚱富含蛋白質,油炸後香脆可口,是很多地方的下酒佳餚。”
安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以前在東南亞旅行時,我見過夜市上售賣各種昆蟲小喫。從營養學角度來說,昆蟲確實是優質蛋白來源。”
“沒錯,”秦淵贊同道,“聯合國糧農組織還專門推廣過食用昆蟲呢。不過...”他話鋒一轉,“蟑螂這個我得澄清一下,通常食用的是專門養殖的品種,不是我們家裏常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