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喆小姐,我記得你。”
秦淵微笑着看眼前的女人。
與前兩天那身幹練的小西裝不同,現在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羽絨服。
“秦先生,您好。”朱喆習慣性地微微欠身,保持着專業的禮儀。
“不在酒店場合,不用這麼客氣。”秦淵語氣溫和,“非常感謝你特意帶我朋友來看煙火秀,真是費心了。”
“沒關係的,”朱喆淺淺一笑,“其實我自己也想來看,所以順便叫上了。”
這句話就能看出對方的情商有多高。
說得滴水不漏,既接受了感謝,又不顯得刻意討好。
“多少人想破頭都做不到你這麼自然的。”秦淵讚賞地點點頭。
“感謝您的認可。”
“好了好了,都說了不用這麼客氣。”秦淵笑着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秦淵,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朱喆猶豫了一瞬,還是伸手與他相握:“我叫朱喆,可以叫我小朱。”
“小豬?”秦淵故意曲解,眼中帶着笑意,“也好,挺可愛的。”
“不是那個豬啦。”雖然是同音字,但朱喆瞬間會意。
剛認識就拿別人名字開玩笑是很沒禮貌的,但她並不覺得被冒犯。
畢竟,顏值即正義嘛。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句話是安迪說的。
“說起來,我好像也見過你們,就是想不起來。”朱喆說着不自覺地吐了吐舌頭。
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與她平日干練的形象形成了可愛的反差。
秦淵在旁輕笑提醒:“好好想想,我們一起...”
“晨練的時候!”安迪恍然大悟,“你也住歡樂頌嗎?”
朱喆眨了眨眼,沒想到還是住一個小區的。
“對,我也住歡樂頌。”
“那真是巧。”安迪會心一笑。
秦淵看了眼手錶,指着人羣最前方的一小塊空地邀請道:“我們在前面有塊地方可以近距離看煙火秀,要不要跟我們過去。”
報備無人機時專門申請的一小塊場地。
當然,這是要交錢的。
今年剛出臺的新政策——繳納2000-5000元的即可在特定時段使用指定區域。
現場會有安保協調。
也是他爲甚麼會第一時間就去找安保的原因之一。
朱喆略顯猶豫:“這會不會太打擾了?”
“怎麼會,人多才熱鬧嘛!”秦淵說道。
安迪也點了點頭:“既然都是鄰居,就別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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