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施、大方和老沈還有那個小陶都是其中之一。
秦淵跟在兩人身後半步,將這些對話聽在耳中。
心中掠過一絲不以爲然。
一個還沒上市的小律所,內部竟也搞出這麼多彎彎繞繞。
據他所知,誠與慧目前的合夥人加上創始人已有七位之多。
即便將來真能上市,創始人金城和管理者唐伊慧必然佔據股份大頭,剩下的分到每個合夥人手裏還能剩多少?
有他送給秦施的那塊勞力士值錢嗎?
他抬眼看向走在前方的秦施,她正專注地與唐伊慧交談着,側臉在廊燈下顯得格外認真。
想起她平日裏爲了一個案子熬夜加班的模樣,秦淵不禁微微搖頭。
三人步入客廳,視野豁然開朗。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佔據整面牆的大型酒櫃吧檯,玻璃櫃內陳列着各色酒瓶。
吧檯旁則是一個下沉式的會客區,四五位男士正圍坐在一張大理石茶几旁打撲克。
唐伊慧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讓客廳裏的談笑和牌局稍歇,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
“大家快來看看是誰來了。”她笑着側過身子露出身後的秦施。
秦施是這次律所解除危機的最大功臣,也是合夥人位置上最有力的競爭者。
更何況,她還是少數女性候選人之一。
牌桌旁的幾位男性競爭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低下頭繼續手中的牌局,連起身寒暄的意願都沒有。
有人專注地盯着手中的牌面,還有人端起酒杯輕啜一口。
種種姿態,將那份不滿與輕視表露無遺。
就連剛纔還頗爲熱絡的客廳,也彷彿驟然降溫。
站在一旁的秦淵微微眯起眼睛。
這些人的敵意這麼明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不過秦施並沒有任何動作,現在是老闆娘丟面子,她不急。
唐伊慧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但仍保持着風度開口介紹:“秦施我就不多介紹了,這位是她的先生,秦淵。”
秦淵禮貌性地向衆人頷首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畢竟別人不禮貌(沒教養),你不能跟着不禮貌(沒教養)啊!
唐伊慧的養氣功夫確實到家,此刻還能維持着得體的微笑。
秦淵偏過頭,湊到秦施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語:“看來他們對你很有敵意啊。”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微癢。
秦施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下巴微揚,帶着點小驕傲回應:“不招人妒是庸才。”
“瞧把你能的,”秦淵眼底閃過促狹的光,“晚上讓你跪着唱《征服》。”
“去你的,我纔不唱《征服》呢。”
“那你唱甚麼?《將軍令》嗎?”
【不知道大大們看過黃飛鴻粵語青樓版《將軍令》的片段嗎?】
【當初看不懂,現在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