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就算套在魚的身上,都會變得眉清目秀。
沙發上,秦淵輕輕放下手中那雙線條優美的黑絲,眼中閃着狡黠的光:“給你變個魔術。”
王漫妮慵懶地支起半個身子,長髮如瀑般垂落肩頭:“甚麼魔術?”
他將她攬入懷中,攤開雙手上下翻轉:“看仔細了,手上甚麼都沒有。”
“嗯哼~”她湊近細看,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掌心。
“現在握緊拳頭,”他緩緩收攏手指,“你覺得裏面有東西嗎?”
“沒有。”她搖頭。
“恭喜你,答對了。”他展開空無一物的手掌。
“去你的,這算甚麼魔術。”
“還沒結束呢!現在,對着我的拳頭吹口仙氣。”
“我哪來的仙氣呀~”她嬌嗔地瞪他。
“你在我心裏就是仙女,”他指尖輕撫她臉頰,“吹出來的氣,就是仙氣。”
這句直白的情話讓她耳尖泛紅。
她捋了捋鬢髮,低頭朝他拳頭輕輕吹氣。
“別眨眼,”他壓低嗓音,“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王漫妮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的拳頭。
拳頭緩緩張開——甚麼也沒有。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秦淵含住她耳垂輕吐道:“親愛的,看看你的右手。”
“呀!”王漫妮驚呼出聲。
一枚鑽戒不知何時已套上她的無名指,戒圈在燈光下流轉着璀璨光華。
淚水瞬間盈滿眼眶,她撲進他懷裏:“謝謝你...”
“你要出國了,我不知道送你甚麼。”他拭去她眼角的淚,“我怕某個小仙女把我忘了,只好用戒指把她拴住。”
“我纔不會忘!她帶着哭音反駁,將戴戒指的手貼在他心口,“這輩子都忘不了。”
語氣慎重,像是在做宣誓。
氣氛漸濃,王漫妮感動中,動作的幅度大了一些,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秦淵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王漫妮皺眉,不服輸要撞回來。
秦淵心眼不大,憑甚麼要喫虧,一定要撞回去。
絲襪都被兩人撞出一個大口子。
力度之重,可見一斑。
兩人就這麼,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撞了一個多小時。
王漫妮畢竟是女人,身嬌體弱的,怎麼可能撞的過秦淵這個190大高個?
很快就節節敗退、丟盔棄甲,連連求饒。
“年底公司事多,可能沒法常來陪你了。”
“早就猜到啦,”王漫妮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眼角彎起狡黠的弧度,“所以我特意約了曉芹來陪我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