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鬧幾句後,很自然地切換到閒聊模式。
朱鎖鎖說起最近的職場變動:“我被調到範金剛手下當助理了。這位範祕書啊,簡直把我當全能機器人使喚——”
她掰着手指數落:“端茶遞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這些都算分內事,現在連他私人的乾洗收據都要我幫忙報銷。最過分的是,”朱鎖鎖音量抬高,“他給我分配的工位小得可憐,連把像樣的椅子都沒有!我現在天天蹭會議室辦公。”
蔣南孫聽着閨蜜連珠炮似的吐槽,既能想象出她鼓着腮幫子的模樣,又爲她感到心疼:“這麼辛苦啊...要不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其他工作機會?”
“不用不用,”朱鎖鎖立即拒絕,“這點困難還難不倒我。再說了——”她話鋒一轉,“範金剛再難搞,也比不上某些客戶難纏。跟着他至少能接觸到核心項目,這可是很多人求不來的機會。”
聽着閨蜜在逆境中依然保持樂觀,蔣南孫不禁莞爾。
這就是她熟悉的朱鎖鎖,永遠像株向日葵,再大的風雨也壓不彎她的莖稈。
“那你要照顧好自己,”蔣南孫柔聲叮囑,“要是太累了就休息,我隨時等你來視察我的‘夢想豪宅’。”
“知道啦!”朱鎖鎖歡快地應道,“我先忙去了,範金剛又讓我給他泡咖啡。”最後這一句是捂着話筒,小聲說的。
“你忙去吧!”蔣南孫掛了電話,懷着難得的好心情準備出去走走。
... ...
某西餐廳裏,秦淵看着樊勝美面前那盤孤零零的土豆沙拉,忍不住說道:就喫這麼點?中午應該多喫些,晚上可以適當控制。
沒想到自己的關心,只換來她一記嬌嗔的白眼:“你以爲誰都跟你似的,怎麼喫都不長肉?我可是要嚴格管理身材的,不然哪天被某些人嫌棄了怎麼辦~”語氣裏帶着若有似無的幽怨。
秦淵卻突然勾起嘴角:“你這是跟我相處得還不夠多。想想前陣子,哪天不是帶着你喫香的喝辣的,你體重漲過一兩沒有?我記得當時你還說過,瘦了幾斤吧。”
“沒...沒有。”
“這說明甚麼?”他傾身向前,嗓音壓低,“說明運動量達標的時候,美食從來不是負擔。”
樊勝美耳根微熱,嘴上卻不認輸:“這說明你就是個大色狼!”
確實,這小半個月爲了考試,連坦誠相見都少了。
“今晚繼續?”秦淵說道。
樊勝美有些猶豫,因爲昨天才玩完,現在還沒恢復呢。
但又想到這個傢伙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不了,我要休息一天。”
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身爲資深球迷的秦淵,頓感失望。
樊勝美:頑球?還頑個球啊!
就你那手勁兒,球都快被你捏泄氣了。
其實秦淵還是很憐香惜玉的。
衆所周知,人每當情緒激動的時候難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明天,明天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樊勝美看出秦淵似乎有些失落,於是趕忙安慰。
“真的。”秦淵一聽,峯迴路轉,頓時又精神了。
她可是還有很多衣服沒穿給他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