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陸GT流暢地行駛在黃昏的街道上。
車內,那個俱樂部定製冠軍獎盃,此刻正被三個小丫頭輪流抱在懷裏,愛不釋手地摩挲着。
獎盃是鍍金材質,造型設計得頗具力量感,形狀是一隻手緊握着一把象徵勝利的槍械,底座上鐫刻着俱樂部精緻的徽標。
至於那一百萬的冠軍支票,秦淵壓根沒打算帶走,直接讓李教練全額充進了他的俱樂部會員賬戶裏。
這筆錢足夠他明年裏可勁兒地造了。
還是子彈管夠,場地隨便用的那種。
他甚至琢磨着,要是每年都能有這麼一場“福利局”,以後這俱樂部的年費怕是都能省了。
今日心情大好,秦淵大手一揮,決定下館子好好犒勞自己。目的地,是位於天平路衡山坊的 “凰公子”私房菜。
“老哥,這個獎盃好沉啊,是不是純金的呀?”劉佳琪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着獎盃。
“想甚麼呢,小財迷,鍍金的。”秦淵透過後視鏡看着她那財迷樣兒,覺得好笑。
“那也很厲害了好不好!”林妙妙小心翼翼地接過獎盃,緊緊抱在懷裏,一臉崇拜地看着開車的秦淵,“秦老師,你剛纔在場上簡直帥炸了。尤其是那個滾翻之後砰砰兩槍,還有跳起來打風車靶,我都錄下來了,明天我就拿給江天昊、錢三一他們看,非得羨慕死他們不可!”
“從俱樂部出來我都帥炸了幾十次了!妙妙啊,趕緊發動發動你的小腦瓜,換個詞誇誇我行不行?再這麼炸下去,你秦老師我估計最後就只剩一地肉沫了。”秦淵故作誇張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裏滿是無奈。
鄧小琪和劉佳琪聞言,頓時被逗得咯咯直樂。
林妙妙則是小臉一紅,梗着脖子努力思索,憋了半天,最終還是在詞彙匱乏中敗下陣來,只能甕聲甕氣地吐出兩個字:“...牛逼!”
秦淵看着她那窘迫又認真的小模樣,忍俊不禁地嘆了口氣,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入衡山坊區域:“行吧行吧,算了,不爲難你了。我還是繼續‘炸着’吧,至少聽着挺唬人。”
浦東的俱樂部距離位於徐匯的天平路衡山坊並不算太遠。抵達目的地後,秦淵熟練地將車停穩。
四人下車,映入眼簾的是青磚砌就的圍牆,黑色鑄鐵雕花大門。
門口沒有任何醒目的招牌,只有門廊一側不起眼的銅牌上鐫刻着“凰公子”三個瘦金體小字。
這時,身着素色旗袍的侍者款款上前,微笑着引領他們入內。
幾人穿過一個精心打理過的小庭院,幾叢翠竹掩映着潺潺流水。步入主樓,內部裝飾是新中式風格,融合了古典東方美學與現代極簡主義。
深色的木質格柵、素雅的絹帛屏風、造型別致的陶瓷擺件,處處透着不俗的品味。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檀香與茶香,環境私密而靜謐。
他們被引入一個名爲“聽雪”的包間。
包間不大,卻極爲雅緻,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庭院景色,另一側牆上掛着一幅巨大的水墨寫意畫。
“哇,這裏好漂亮啊!”劉佳琪一進門就小聲驚歎,因爲抱着獎盃,動作都不自覺地收斂了許多。
林妙妙和鄧小琪也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衆人剛落座,身着制服的服務員便優雅地奉上溫熱的毛巾和迎客茶。
茶湯清亮,香氣沁人心脾。
說是上好的龍井,秦淵對於茶之一道不太瞭解,她們說甚麼就是甚麼咯。
秦淵看了眼時間,對三個女孩說:“我們先點些前菜和點心,待會兒還有人來,等人到了再上主菜。”
誰知,他話音剛落,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推開。
安迪到了。
她是下班後直接過來的,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淺灰色西裝套裙,外面罩着一件米色風衣,妝容精緻,氣質幹練,與這雅緻的環境竟也毫不違和。
只是眉宇間帶着幾分忙碌後的疲憊。
之前劉曉琴一直說要請安迪喫飯,因爲種種原因都沒喫成,這次專門把她給叫上了。
“抱歉,路上有點堵,沒遲到吧?”安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晰冷靜,看到三個女孩時,朝她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