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就着前衝的勢頭,腰腹核心驟然發力,身體順勢完成了一個標準的前滾翻動作。
這個動作不僅完美地化解了前摔的衝擊力,更在翻滾的過程中巧妙地調整了姿態。
當他從地面起身時,手中的槍已然重新握穩,視線在起身的瞬間就鎖定了前方剛剛出現的兩個移動靶。
砰!砰!
兩個移動靶應聲而倒。
整個過程發生在不到兩秒之內,從失衡到翻滾,再到起身雙殺,流暢得彷彿這一切本就是計劃好的動作。
“臥槽!!!”觀衆席上爆發陣陣驚呼。
這已經不是技術和精準的範疇了,這簡直是變態的身體控制力和臨場應變能力。
節奏被打亂了。
腦海中預設的路徑出現了偏差,剩餘靶位的時間和位置參照都需要重置。
秦淵眼神依舊沉靜,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率運轉,利用奔跑間的幾步距離,結合賽場全局記憶,對剩餘賽段進行了極致的壓縮推演。
一個基於現狀的簡化版最優路線,於剎那間成型。
他衝向下一個掩體,輪胎。
而就在輪胎後方,本次場地最難的點位之一。
一個巨大的、不斷旋轉的“大風車”靶!
這個裝置上有六個靶標,隨着風車的旋轉依次閃現,每個靶標可見的時間窗口極短,而且出現的順序和節奏完全由旋轉速度決定。
這考驗的是射手動態視覺、預判能力和快速瞄準擊發的技巧。
秦淵在衝刺中飛速判斷着風車的旋轉週期與靶標出現規律。
他沒有選擇停在輪胎後尋求穩定射擊——太慢!而是在接近輪胎的瞬間,以其爲蹬踏借力點,整個身體側向躍出。
身懸半空,未及落地,槍聲已爆鳴而起。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槍響急促得近乎合成一線!
伴隨着清脆的槍聲,風車旋轉而過,六個靶標的A區中心,赫然都留下了清晰的彈孔。
六槍全中!
他在移動跳躍中,打掉了整個旋轉風車靶!
“...”
這一次,觀衆席陷入了徹底的死寂,所有人如同被扼住咽喉,只剩下呆滯的目光與瘋狂跳動的眼角。這已然顛覆了他們對“射擊運動”的固有認知。
秦淵穩穩落地,腳步未有絲毫凝滯,如離弦之箭,撲向最後幾個點位。
最後的衝刺,他不再保留,速度較開場更爲狂野!
砰!砰!砰!
剩餘靶標如被收割的麥穗,紛紛倒下。
當他衝破終點線時,整個賽場被一種近乎凝固的寂靜所籠罩。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計時器上。
1分40秒05!
竟比他推演的績慢了還快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