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在家呀!”
劉曉琴將剛買的菜放在廚房水池裏。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走出廚房,正好迎面遇到剛從臥室裏出來的秦淵,臉上不由得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在家有甚麼好奇怪的。”秦淵揉了揉還有些睡意惺忪的眼睛,語氣理所當然。
“你說呢!”劉曉琴沒好氣地翻了個的白眼,沒在客廳停留,徑直走回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隔着門板,她帶着埋怨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你自己數數看,這個月有幾天是老老實實回家過夜的?再這麼下去,我看這裏都快成你的快捷酒店了,想起來了就回來住上一晚,沒想起來,就乾脆連個影兒都見不着!”
秦淵被她這連珠炮般的話說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試圖狡辯:“我這不是剛弄了個工作室嘛,有時候忙起來,加班到深夜,就在那邊將就一下,免得來回跑打擾你休息。”
“咔嚓——”
臥室門被猛地拉開一條縫,劉曉琴的腦袋從裏面探了出來,眯着眼睛,用一副“我信你纔怪”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你猜我信不信?哼~” 然後,又是“砰”的一聲,門被再次關上,力度比剛纔還大了點。
臥室裏,繼續傳來劉曉琴的聲音,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對了,我約了樓下的安迪小姐明天晚上來家裏喫飯,你明天必須、一定、肯定要給我回來,聽到沒有?”
“原本還想打電話通知你的,正好你在家,倒是省了我那點電話費了。”她說着,換了一身居家服出來了。
“秦淵聞言,下意識地小聲嘀咕了一句:“你的電話套餐不是每個月有120分鐘的免費通話時長嗎?又用不完,還要省甚麼電話...”
盯——
劉曉琴用她那“核善”的眼神看過來。
“你說甚麼?大聲點!”
秦淵連忙擺手,找補道:“我...我是說,你怎麼認識安迪的。”
“剛剛在電梯遇見的,聊了兩句。”劉曉琴一邊洗着菜,一邊解釋道,“你之前還答應我要請人家喫飯的,磨磨蹭蹭的,也不見你有動靜。”
“我不管你明天有甚麼天大的事兒,都給我推了,必須回家喫飯,知道沒有?”
“是是是!”秦淵連忙應承,態度端正,“回來,肯定回來!天塌下來我也先回來吃了這頓飯再說!”
心中卻暗忖:‘小姨啊小姨,我早就幫你“謝”過了,她可是實實在在地吃了我兩個億呢!嗯,不對,這段時間下來,仔細算算,怕是幾十個億都不止了。’ 他想着想着,腦海裏閃過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不禁失笑出聲。
“小淵你在想甚麼呢,笑得那麼...嬴蕩!?” 劉曉琴正洗着菜,一回頭就看見他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猥瑣笑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咦,好惡心。”
秦淵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發現根本甚麼都沒有:“哪有口水,瞎說。”
“不對勁,你很不對勁。” 劉曉琴放下手中的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偵探審視嫌疑人一樣上下掃視着秦淵,然後突然從水池裏抽出“一根翠綠帶刺的水嫩小黃瓜”,動作迅捷地抵在秦淵的脖頸處,“秦淵同志,請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找女朋友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冰涼的黃瓜觸感讓秦淵打一個激靈,他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語氣“誠懇”地回答:“報告小姨長官,我沒交一個女朋友!”
‘是沒交“一個”女朋友,但交了“好幾個”女朋友。這應該不算說謊吧?’
“真的?” 劉曉琴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試圖找出破綻。
現在秦淵的話在她心裏的可信度已經大打折扣。
“真的,比珍珠還真!” 秦淵眼神“純潔”,信誓旦旦。
“那你剛剛一個人在那傻笑甚麼?還笑得那麼...猥瑣?”
“我那是想到一件高興的事兒。”
“甚麼事兒能讓你高興成那樣?”
“就...我一個朋友,他老婆生孩子了,我高興。” 秦淵隨口胡謅。
劉曉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朋友的老婆生孩子,你高興個甚麼勁?還一臉猥瑣...阿~難道那孩子是...”
“打住!打住!” 秦淵趕緊打斷她危險的聯想,“亂想甚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像,你本來就是!” 劉曉琴斬釘截鐵。
“你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