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區域堆放着不少文件和快遞包裹,一時間讓秦施有些束手無策。
時間緊急,已經來不及讓她慢慢翻找了。
她立刻掏出手機,從公司內部通訊錄裏找到了前臺安妮的電話,撥了過去。
(安妮:天了嚕!兩百章了,我的名字終於被作者想起來了嗎?好激動,好興奮!)
第一個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秦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毫不猶豫地重撥。在第二個電話即將自動掛斷的最後一刻,終於被接通了。
“安妮,是我,秦施!”
“秦...秦律師,您好,有甚麼事嗎?”安妮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想問一下,昨天公司最後寄出去的那份關於女企業家協會的合同,派件單據放在哪裏?非常緊急!”
“秦律師,所有當天的派件單據,我都整理好放在前臺櫃子最底下那個抽屜的透明文件袋裏了。按照時間順序放的,第一張應該就是昨天最後寄出的那份!”
秦施蹲下身,拉開抽屜,果然找到了那個透明的文件袋,裏面整齊地排列着單據。
“好的,我找到了!就這樣,先掛了,謝謝!”秦施語速飛快,沒等安妮回應就結束了通話。
她迅速抽出最上面那張,目光鎖定在快遞單號、寄出時間上。
“時間、物品都對的上,應該就是它了。”
接着,她根據單據上的信息,查到了對應快遞公司的派件小哥聯繫電話。
電話接通,秦施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喂,你好,我是誠與慧律所的,單號是XXXXXXXXX。我們這邊出現了一些緊急狀況,需要緊急退件,麻煩你幫忙攔截一下。”
派件小哥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他查了一下後回覆道:“你這快遞...我剛送到。”
“那能麻煩你現在立刻折返回去,幫我們取回來嗎?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這邊內部流程出了點問題,非常抱歉!”
“我這都回到站點了...要不,我中午再過去幫你取回來,可以嗎?”
“幫幫忙,師傅!現在就幫我去取一下,拜託了!我給你支付額外的跑腿費用,辛苦你這一趟!”
派件小哥在電話那頭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鬆口:“...行吧。那麻煩你給我們公司打個電話備註一下,就說客戶要求撤單,不然我這邊不好操作。”
她立即答應下來:“沒問題!太謝謝你了師傅!我馬上給你們公司打電話!”
二十分鐘後,派件小哥的電話打了過來,表示派件已經取回。
秦施提到嗓子眼的心,直到這一刻,才終於“咚”地一聲落回了原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麻煩你把文件送回誠與慧律所,跑腿費用這邊給你支付。”
... ...
秦淵送樊勝美去上班後,便直接回了歡樂頌利用加密郵箱聯繫上了他在海外離岸公司的負責人——丹妮爾。
既然知道洛威玉蘭即將暴雷,自然不會放過這塊送到嘴的肥肉。
他快速梳理着腦海中的信息:
表面光鮮:洛威玉蘭對外是一家頗具規模的集團公司。
實質脆弱:其實際體量並不大,核心運作模式是依靠融資的P2P(點對點網絡借貸平臺)公司,玩的是資金池和借新還舊的遊戲。
底層資產:真正支撐其運作的,主要是蘭曉婷個人名下幾家,位於魔都黃金地段的美容院和早教中心。
而龐定方大肆鼓吹、用於吸引投資的所謂“國際公司”項目,大多並未實際運營起來,純屬畫餅。
規模估值:目前通過各種渠道融資約10億人民幣,市場對其整體估值大概在20億左右,泡沫成分巨大。
基於此,一個做空及收割計劃,在秦淵腦中迅速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