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藥霧帶着特有的氣味瀰漫開來。
“好了,”他放下她的腳,滿意地端詳了一下,“這樣就天衣無縫了,連‘傷處’都有藥味了。”
邱瑩瑩看着自己腳踝上那層薄薄的藥液,愣了一秒,隨即“嘿嘿”傻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秦淵,你想得真周到!”
“真是個傻姑娘!”秦淵被她這憨憨的反應逗樂,伸手將她攬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的發頂,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她悶在他溫暖的懷裏,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卻還不忘小聲反駁:“我纔不傻呢!我剛剛只是...只是暫時沒想到而、而已...”
秦淵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只能失笑。
‘我說的傻,是這個傻嗎?’
他心裏默默吐槽,這姑娘的腦回路有時候真是清奇得可愛。
“這個藥就放在你包裏,”他鬆開她,將那小瓶yun南白藥塞進她的隨身包包裏,“關鍵時候,它就是個有力的‘佐證’。”
“好!謝謝你,秦淵!”邱瑩瑩接過包包,抱在懷裏,仰起臉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看,她還感謝我呢!
感謝我幫她完善了“撒謊”的細節。
感謝我這個“罪魁禍首”的“貼心服務”。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走吧,我的‘傷員’小姐,該回家了。”
他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拉開車門,然後微微彎腰,一副準備將她抱出來的架勢。
邱瑩瑩臉一紅,看了看周圍,小聲道:“別抱!我...我自己能走,就...就裝作有點瘸就行了...”
秦淵好笑的伸出手臂讓她扶着,配合着她“一瘸一拐”的表演,朝着電梯口走去。
邱瑩瑩幾乎將大半重量都倚在了他堅實的手臂上,一方面是確實身體不適,另一方面也是心理上的依賴。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痠痛,提醒着她在酒店所發生的一切,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悄悄爬了上來。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不斷跳動。
離22樓越近,邱瑩瑩的心跳就越快,握着秦淵手臂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秦淵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緊張,拍了拍她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叮——”
22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
邱瑩瑩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面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可憐的“傷員”。她扶着牆壁,刻意放慢腳步,一瘸一拐地緩緩走向2202門口。
每一步都牽扯着身體真實的痠痛,倒是讓她的表演增添了幾分可信度。
她緊張地回頭,望向電梯方向。
秦淵站在電梯口對她微微頷首。
哆哆哆...哆哆哆
“樊姐、關關,是我,瑩瑩。”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又帶着點虛弱。
門“吱呀”一聲,開了。
是樊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