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皺眉:“你跟他說了甚麼?”
陳澄聳聳肩:“也沒說甚麼,就問他怎麼從那邊園區逃出來的。”
“哦,對了。還順嘴嘲諷了他一句,‘出事就拋妻棄女跑路,現在聽說債還清了就回來,你可真是個男人’,就這些。”
難怪劉燁敢公然露面。
而且他幾天前就回來了,這意味着他在暗處觀察了不止一天。
鬼鬼祟祟的,他想幹甚麼?
目標是誰?
劉曉琴?
劉佳琪?
不太可能。
如果只是求原諒、想回家,需要躲躲藏藏?
難道...目標是我?
爲甚麼?
爲了錢?
秦淵不是原身,他習慣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人性。
但即便如此,他也覺得不太可能。
清楚他資產底細的人,算上他自己也不超過一巴掌。
安迪、丹妮爾。
投行的王經理和李審計師。
這兩人合起來算一個。
他們只知道秦淵在海外有公司,能通過資金流大致推算本金,但具體的收益和投資項目仍是機密。
秦施也只知道他花一百萬買了【江家廚房】。
不是秦淵看不起劉燁,就算動用國家級力量,想無聲無息摸清他的資產底細也需要一段時間。
‘信息太少,在這裏空猜來猜去毫無意義。’
秦淵抬眼看向陳澄:“幫我個忙。”
陳澄身體微微前傾:“秦老闆,您說。”
“找到劉燁,問出他回來的真實目的。”
“好說,好說。”陳澄搓了搓手指,臉上堆起生意人的笑,“就是這個...費用嘛!”
他當然清楚秦淵今非昔比,這身看起來就不便宜的行頭、這輛BL車就是明證。
但他並不打算因此卑躬屈膝,他陳澄也是要尊嚴的,與其被人看輕當狗使喚,不如在商言商,乾淨利落。
秦淵也覺得這樣挺好,銀貨兩訖,不欠人情。“多少錢?”
“2萬!”陳澄伸出兩根手指。
這個價格不貴,甚至算得上公道。
秦淵沒有猶豫:“好。另外,這段時間再安排兩個靠得住的人,在歡樂頌附近守着。我小姨和妹妹,你認識的吧?”
“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