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回來,跟我說這些,是真的知道錯了,想彌補?還是因爲你無處可去,身無分文,又想起我們這對曾經的‘家人’了?”
劉燁被她問得啞口無言,眼神閃爍,不敢與她對視。
劉曉琴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最後一絲期待也徹底熄滅了。
“你走吧,劉燁。我們早就沒關係了。你受的苦,我也不想再評價。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佳琪也跟你再無瓜葛。別再來找我們了,算我求你。”
... ...
聽劉曉琴講述完,秦淵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劇情...怎麼聽都像是八點檔家庭倫理劇裏的經典橋段。
失蹤多年、負債累累的丈夫(父親)突然回歸,訴說着身不由己的苦衷和悲慘遭遇,試圖用苦情牌挽回家庭。
以他對劉燁的瞭解,對方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放棄的。
秦淵無法斷言劉燁對劉曉琴和劉佳琪就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舊情或愧疚。
但縱觀其行爲邏輯,欠下鉅債後選擇獨自逃跑,將妻女置於險境。
如今落魄歸來,第一時間不是思考如何彌補,而是試圖用賣慘的方式回歸“舒適區”。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核心:在劉燁的價值排序裏,他更愛的,始終是他自己。
這一次是苦情戲,打的是感情和同情牌。
下一次會是甚麼?
是惱羞成怒的糾纏?
是利用女兒佳琪做文章?
還是更極端的手段?
秦淵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警鈴大作。
他知道,這事兒恐怕還沒完。
“小姨,你的態度很明確,做得也對。對於這種...只會在落魄時纔想起‘家人’的人,心軟就是對自己和佳琪的二次傷害。”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們也要做好準備。最近你和佳琪都多注意點安全,儘量別單獨太晚出門。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再來糾纏你,或者試圖接近佳琪,不要自己硬扛,立刻打電話給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劉曉琴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酸楚,也有一股暖流悄然劃過。
她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秦淵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客氣。
他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是否需要跟小區的保安打個招呼,或者採取一些更穩妥的措施,來防範那個潛在的不安定因素。
“對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