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意識模糊,叫不醒。估計是凍着了,加上又喝了酒。”秦淵語速很快地解釋着,腳下不停。
“我去拿車鑰匙!”安迪反應迅速,轉身就要往樓下跑。
“不用了,我車鑰匙在口袋!”秦淵連忙叫住她,“你幫佳琪拿好東西,鎖好門,我們一起下去。”
“好!”安迪立刻應下,轉身進屋去幫已經手忙腳亂的劉佳琪。
秦淵則抱着劉曉琴,大步流星地向電梯走去。
二十分鐘後,秦淵將車停在了市院門口。
車剛停穩,早已接到通知、守候在此的兩名護士立刻推着移動病牀快步迎了上來。
這自然是安迪在車上聯繫好的。
身爲晟煊集團首席財務官的,市院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秦淵小心翼翼地將裹在被子裏的劉曉琴抱出,平穩地安置在病牀上。
兩位護士接手後,立即向院內推去。
“安迪,菜菜,你們先跟過去照看着小姨,我去辦理掛號、繳費這些手續。”
“好。”安迪點頭,拉着劉佳琪就跟上兩名護士。
其實,冷靜下來想,劉曉琴的情況或許並不需要如此興師動衆。
不過是發燒加上酒精作用導致的昏睡,屬於急症,但通常不至有生命危險。
秦淵這是關心則亂。
而安迪的想法則更直接務實:不管最終是否需要,先把能調動的最優資源安排上再說。
在她看來,人脈本就是如此使用的——在關鍵時刻提供便利,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維繫。
她甚至已經考慮好,藉此機會讓劉曉琴順便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防患於未然。
在她的職場思維裏:人脈與人情不同。
人脈需要在合規合理的互相協助中越用越緊密,而人情債纔是越用越薄。她樂於爲秦淵和他重視的人動用關係,這本身也是一種情感的投入和關係的鞏固。
秦淵快速辦妥了各項手續,在急診留觀區找到了安迪和劉佳琪。
劉佳琪正緊緊挨着安迪坐着,小臉依舊緊繃,但比之前安心了一些。
“醫生初步診斷怎麼說?”秦淵走到她們面前,聲音還帶着一絲未平復的急促。
安迪拍了拍劉佳琪的手背,代爲回答,語氣平和了許多:“別太擔心了。醫生看了,說是着涼引起的急性高熱,加上空腹飲酒加重了反應。問題不大,已經用了藥,需要留院觀察一下,補點液體,等燒退了,人清醒過來就沒事了。”
聽到這話,秦淵一直懸着的心才終於落到實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