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心想:寫這篇報道的人,估計自己也...不大。而那些點讚的,也大不到哪去。
不過看她那副自我安慰又沒甚麼底氣的樣子,他不忍心再打擊她,便順勢轉移了話題:“對了,中午你想喫甚麼?我出去給你買。”
“我想喫宮保雞丁!”
“不行,醫生說了,不能喫辛辣刺激的。”
“那...肯德基總可以吧?”
“不行,油炸的,太油膩,難消化。”
“壽司!生魚片!這個清淡了吧?”
“不行,生冷寒涼,現在你的腸胃受不了。”
“那我喫紅薯、土豆沙拉總行了吧!”她幾乎要抓狂。
“也不行,粗纖維食物容易加重你腹脹腹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曲筱綃把被子一掀,氣呼呼地瞪他,“那你直接說我還能喫甚麼?”
“可以喫米湯、稀粥、爛麪條、蒸蘋果泥...”秦淵扳着手指,一本正經地複述醫囑。
“...別數了別數了,”曲筱綃聽得生無可戀,癱回枕頭裏,“你帶甚麼我喫甚麼,行了吧?”
“也行。”秦淵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行了,時間不早,我真得去學校了。你好好躺着休息,別胡思亂想。”
說完,不等曲筱綃再開口,他便轉身朝病房外走去,動作乾脆利落。
直到房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曲筱綃才猛地反應過來,對着空蕩蕩的門口咬牙切齒:“這個死傢伙!我都住院了,你就不能請個假陪陪我嗎?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她氣鼓鼓地捶了一下被子,視線不自覺地又落回自己胸前那“一馬平川”的風景線上,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泄氣地癱軟回去,哀怨地戳了戳:“都怪你不爭氣...”
但不過三秒,她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漂亮的眼睛裏重新燃起鬥志的光芒,自言自語地握緊了小拳頭:
“哼,等着瞧!還有我曲筱綃搞不定的男人?”
... ...
秦淵從 VIP 病房區出來,直接往停車場走。
剛走沒幾步,就和一個人撞了個對臉——是趙啓平,對方正從一輛沃爾沃車上下來。
兩人視線一下子碰到了一起。
趙啓平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沉穩神情,朝秦淵微微點了點頭。
秦淵頷首回應,沒多停留,接着往自己的車那邊走了。
坐上車,他掏出手機給各大小“老婆”們發去早安吻。
看到這裏的大大們,或許會覺得秦淵有些婖...
大大們可以把“覺得”去掉,秦淵就是婖。
婖狗有甚麼不好?
你白天不婖,你好意思叫別人晚上婖?
大家相互尊重一下好吧!
都是成年人了,懂點事兒...
發動汽車,還沒開出醫院停車場,就被堵在了通道里。
嘛!
早知道就不該跟曲筱綃在那兒鬥嘴,放下東西就走,說不定就能錯過這個擁堵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