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心情愉悅地走出樂器室,指尖仍殘留着嗩吶的微涼觸感。
僅僅一個多月,他便將古箏、二胡、嗩吶、吉他、鋼琴、小提琴六種樂器全部提升至【精通】水平,輕鬆比肩那些十年磨一劍的專業音樂家。
回想起最初接觸樂器時,他不過是抱着“人前顯聖”的期待。然而,在系統加持下快速提升的過程中,他逐漸享受起“刷技能”帶來的滿足感。而今站在精通六門樂器的門檻上,他才驚覺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沉溺於音樂本身的魅力。
沒有經年累月枯燥重複練習的經歷,只有每一次突破時血脈賁張的喜悅。這種在音樂海洋中恣意遨遊的暢快,讓他完成了從門外漢到真正愛好者的心態三級跳。
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虛按,彷彿還能觸到琴絃的震顫。
耳邊依稀迴盪着方纔練習時吹奏的《百鳥朝鳳》,嗩吶高亢的音色穿透時光,在他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這種純粹由技藝提升帶來的成就感,比他股市賬戶中不斷上跳的數字更讓他悸動。
將樂器房的鑰匙交還給趙老師。
秦淵剛回到體育組的休息室,還沒坐下,便得知教導主任找他。
這還是他入職以來,趙德榮第一次單獨約見。
也不知是甚麼事。
“應該不是甚麼壞事,看他樣子還挺開心的。”坐在對面的初中部劉老師推了推老花鏡,回憶着說。
開心?
除了入職第一天見過趙德榮笑過,其餘時間他幾乎總是板着一張臉。
也難怪菜菜她們私下叫他“趙閻王”。
別說學生,就連老師們見過他笑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大多還都是在總結會上,面對校長的時候。
秦淵咂咂嘴,轉身往行政樓走去。
他敲響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
裏面傳來趙德榮的聲音。
秦淵推門而入:“趙主任,您找我?”順手將門帶上。
“秦老師來啦,坐。”趙德榮放下手中的材料,指了指對面的會客椅,“這段時間當老師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遇到甚麼困難?”
“都挺好的,學生們比想象中要聽話。說實話,剛開始我還做好了‘戰鬥準備’,沒想到他們比我還積極。”
趙德榮起身給秦淵倒了杯水,聽他這麼說,不禁呵呵一笑:“秦老師還是這麼幽默。我從其他老師和學生那兒瞭解過,大家對你評價很高。性格好、敬業負責這些就不說了...校園論壇裏,你還被評爲‘最帥男老師’。”
秦淵差點被水嗆到。
校園論壇的事他略有耳聞——劉佳琪那幾個小丫頭經常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討論,甚麼“最漂亮女老師”“校草班草評選”聽得他頭疼。
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榜上有名。
值得一提的是,評爲“最美女老師”的並非被喻爲精英中學“高嶺之花”的張靜,而是舞蹈老師李稚。
秦淵見過她幾面。
第一眼望去,並不算驚豔,可她屬於那種耐看型——越是細看,越覺得好看。她身姿高挑,舉止優雅,自帶一種沉靜出衆的氣質。
張靜則獲得了“最美英語老師”的稱號。
單論容貌,她是領先一籌。
但學生們顯然更偏愛李老師那種溫柔又出塵的風格。
至於張靜爲甚麼沒拿下總冠...大概,是“輸在了教英語”上吧。
“最帥男老師”這種稱號,自己偷着樂還行,被趙德榮當面一提,頓時只剩尷尬。
“都是學生瞎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