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既不會落下搶下屬單子的壞名聲,又能將大筆業績和佣金收入囊中。
真是天(琳達)助我也!
琳達見王漫妮被艾達拉走後,迫不及待來到崔西身旁:“副店~”
崔西回頭見說話的人是琳達,疑惑道:“怎麼了?”
“其實之前陳女士也加過我的微信!”她特意強調了“也”字,眼神閃爍着,暗示自己與那位豪客並非毫無聯繫,完全有資格接手後續事宜。
崔西是何等人物,在奢侈品行業摸爬滾打多年,手下這些銷售的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
她先是看了一眼店外王漫妮和艾達逐漸遠去的背影,隨即又將目光放回到眼前這個急切又帶着點諂媚的琳達臉上。
心中頓時明瞭——王漫妮的過敏與她恐怕脫不開干係。
崔西的臉上沒有出現琳達期待中的驚喜或認可,反而只是呵呵冷笑了一聲便轉身回到店裏忙碌。
琳達直接被晾在了原地,臉上那點討好的笑容瞬間僵住,變得尷尬無比。
崔西的那一聲冷笑和不理不睬的態度,比任何直接的拒絕都更讓她難堪和羞辱。
... ...
秦淵接到王漫妮進醫院的消息就火急火燎地趕往醫院。
剛找到皮膚科的區域,甚至還沒走到診室門口,隔着長長的走廊,他就聽見了王漫妮那極具穿透力、堪稱“殺豬般”的哀嚎和尖叫: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疼疼疼疼!醫生輕點!嗚嗚...”
這聲音引得走廊裏其他候診的病人和家屬紛紛側目。
一直陪着王漫妮的艾達顯然已經承受了有一會兒了,一臉的生無可戀用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試圖隔絕這魔音灌耳。
診室裏,皮膚科女醫生面對哭天搶地的王漫妮,臉上毫無波瀾,顯然早已見怪不怪,毫不留情地將一針抗過敏藥劑推了進去,語氣平靜地叮囑:“過敏可不是小事,嚴重了會休克的。以後記住,桃子,絕對不能吃了。”
“我沒喫~!嗚嗚...”王漫妮一邊感覺針頭刺入的疼痛,一邊委屈巴巴地哭訴。
醫生纔不管這些,完成注射,拔出針頭,用棉籤按住針眼:“碰都別碰! 有些人就是接觸性過敏,比吃了還厲害。”
“我沒碰~!嗚嗚...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打不了,打不了,我真打不了針啊啊啊...”
王漫妮此時還沉浸在打針的恐懼裏,閉着眼睛哭嚎掙扎,彷彿那針頭還紮在她身上一樣。
她小時候體質不好,經常生病打針,以至於發展到現在看見針就本能產生恐懼。
旁邊的艾達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高音量提醒道:“姐!姐!冷靜點!打完了!已經打完了! 針都拔了!”
王漫妮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她小心翼翼地睜開淚眼婆娑的眼睛。
看了看醫生手裏已經空了的針管,又感受了一下確實已經沒有針扎着的胳膊,這才後知後覺地停止掙扎。
但還是一抽一抽地啜泣着,臉上又是淚水又是紅腫,看起來可憐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