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位置變換讓安迪低低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閉闔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
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絲質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升溫的體溫。
秦淵低頭,在她光潔微燙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珍重的吻。
他的脣瓣溫熱,帶着紅酒的餘香。
緊接着,他溫熱的脣瓣下移,精準地捕捉到她柔軟微涼的耳垂,輕輕含入口中。
“哈啊...”
安迪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細微的電流擊中。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紊亂,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收緊。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以下省略一萬字...)
電影不知何時已接近尾聲,纏綿的片尾曲緩緩響起
兩顆原本因電影情節而微微溼潤的晶瑩淚珠,終於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順着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安迪中間試圖反抗...
然而,她的反抗在秦淵絕對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意志面前,顯得徒勞而微弱。
一次反抗,便迎來更強勢的鎮壓。
她越是試圖維持那點搖搖欲墜的自主權,他便越是霸道地奪走她呼吸和思考的空間,用行動明確地告訴她——此刻,主導權在他手裏。
不服?
那便鎮壓到你服爲止。
直到她肺裏的空氣幾乎被榨乾,頭腦因缺氧而暈眩,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裏,發出細微的、帶着泣音的求饒,他才稍稍放鬆了力道,但手臂依舊如鐵鉗般環着她,宣告着所有權。
這一刻,秦淵的霸道、他的蠻橫、他那不容置疑的強勢,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進了安迪的心底最深處。
她知道,從今往後,只要回想起這個夜晚,回想起他此刻的眼神和力量,恐怕不僅僅是心跳加速,就連雙腿都會不爭氣地發軟。
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震撼,以及某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悸動。
他看着她微微紅腫的脣、泛着水光的眼和那副終於卸下所有清冷僞裝、露出脆弱本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帶着野性的弧度。
“還看電影嗎?安迪總?”他低聲問,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手指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
安迪喘着氣,瞪着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所有的冷靜和邏輯,在絕對的力量和情感衝擊面前,似乎都暫時失效了。
主動摟住他的脖頸,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嘶...秦淵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疼痛之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以及那兩排貝齒用力時細微的顫抖。
這與其說是一種攻擊,更像是一種帶着強烈情緒的發泄,一種不甘示弱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