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從來沒聽他對音樂感興趣,更別提嗩吶這種“硬核”樂器了。
劉曉琴忍不住問道:“小淵,你甚麼時候開始喜歡研究樂器了?還是...嗩吶?”
秦淵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嘿嘿一笑,隨口扯了個理由:“哎呀,小姨,人都是會變的嘛!我這是在陶冶情操,順便弘揚一下我們華國的傳統民間藝術。”
劉曉琴、劉佳琪兩人相視一眼,將信將疑,但也沒再多問。
晚上九點,鬧鐘準時響起,雷打不動的跑步時間。
秦淵換好運動服出門,安迪已經等在老地方,一身運動裝束顯得格外利落。
兩人沿着小區熟悉的路線慢跑起來。
經過他這段時間的持續“攻略”,兩人的關係明顯又親近了不少。
秦淵彷彿天生就有一種讓人願意信任和傾訴的氣質,他再次成爲了一個優秀的傾聽者。
上一次擔任這個角色,還是在上次。
跑完後,兩人在健身區做着運動後的拉伸。
安迪終於向秦淵透露了一些關於她家庭的事情,語氣平靜卻難掩深處的波瀾。
“其實我回國,主要是爲了找我弟弟。”
“他很小的時候就和我們失散了。”
秦淵流露出恰到好處地關切神情:“有甚麼線索嗎?”
關於安迪的弟弟小明在哪裏,秦淵憑藉“劇情”的優勢,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不能理所當然,貿貿然地跑去跟安迪說“我幫你找到弟弟了”。
人家都沒跟你說過要找弟弟吧!
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怎麼着?
私自調查人家信息!?
且說會不會感激,引起懷疑是肯定的。
安迪當時可能不會多想,但經不住她背後還有個心思深沉的譚宗明。
這樣做,絕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秦淵一直在耐心地等,等待安迪自己親口說出這份深藏的牽掛,主動尋求幫助。
他只需要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在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看似偶然又必然地,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這樣一來,說不定就能借此機會,將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推向一個更親密、更穩固的新階段。
安迪搖搖頭:“只是知道個大概,具體信息很少。”
秦淵故作沉吟:“我幫你一起找吧!雖然我沒有譚總那麼廣的人脈,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安迪感激地點頭:“謝謝你,秦淵。真的。”
“跟我還客氣甚麼,”秦淵笑道。
他這話說得有些曖昧,但安迪並未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