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個小丫頭已步入正軌,秦淵瞥了眼時間,隨手合上雜誌擱在一邊,點開了手機。
週一開市有兩筆交易等待收割:
1. 漲幅72%的易安生物醫療。
2. 漲幅39%的中興食品。
這兩筆落袋,將帶來41萬的收益。加上原有的74萬本金,賬戶總額將達到115萬。
秦淵盤算着,將這115萬均分成三份,每份約38萬,準備再次投入市場。擁有金手指這個作弊器,他很快鎖定了三支潛力股:
1. 漲幅32%的楓葉娛樂。
2. 漲幅47%的鑄源建材。
3. 漲幅66%的金承匯化工。
賺錢之道,秦淵一向是本着“不擾亂市場,儘量避免他人關注”爲原則,堅決貫徹“悶聲發大財”方針,落實“你好不好我不管,只要我好的”的思想。
這種近乎百分百精準的操作,簡直是比巴菲特還巴菲特。一旦暴露,他必將被推到風口浪尖,成爲衆矢之的。
所以...必須儘快分散。
多開幾個賬戶,將風險進一步攤薄。
眼下資金體量還小,還可以藏得住。但照這個速度滾雪球,規模膨脹是遲早的事,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目光。
畢竟這是現實世界,而非虛構的故事。屆時,他將面臨監管機構的嚴密審查,生活也將置於無孔不入的監視之下。
想到這裏,秦淵立刻關掉了選股界面。
賺錢的誘惑雖大,但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115萬的本金,分成三份各38萬,看似分散,但在單賬戶操作下,單筆交易金額依然偏高,尤其是像鑄源建材和金承匯化工這種中小盤股,一筆38萬砸進去,很難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比如交易所的監控系統,或者某些嗅覺靈敏的遊資。
“必須分倉,而且要快。”他低聲自語,指節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
他迅速在網絡上搜索起來。
開設多個個人證券賬戶顯然不現實,國內實行“一人一戶”制。
剩下的合法途徑,要麼借用親友的身份——這風險太大,等於把祕密分享出去,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要麼,就是尋找合法合規的代持渠道或者結構化的私募產品。
但後者門檻高、流程複雜、費用不菲,而且同樣需要面對人的問題,並非他目前百萬資金體量能輕易玩轉的。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些相對“灰色”但更便捷的選項上:租用關聯賬戶。
這行當一直遊走在監管邊緣,魚龍混雜。秦淵深知其中風險——賬戶控制權、資金安全、對方可能的反水舉報...每一項都可能讓他萬劫不復。
但眼下,這是他能在短時間內實現有效分散風險的最可行方案。
他利用自己的“信息篩選”能力(當然,不是金手指對股票那種,而是基於公開信息和邏輯分析),在一個隱祕的金融掮客論壇裏,謹慎地接觸了幾個看似“靠譜”的中介。他的要求非常明確:賬戶需乾淨(無異常交易記錄、無糾紛)、資金進出通道穩定、操作指令絕對保密、單賬戶初始資金控制在20-30萬區間。他刻意壓低了單賬戶的起始金額,力求將每一筆交易都隱匿在市場正常的散戶交易流水中。
經過反覆試探和條件篩選,他初步選定了兩個中介提供的三個符合要求的關聯賬戶。
他沒有立刻打款,而是要求對方提供賬戶的部分歷史交割單截圖(關鍵信息可模糊處理)和賬戶綁定銀行卡的部分流水(同樣模糊關鍵信息),用以交叉驗證賬戶的活躍度和“乾淨”程度。
同時,他要求對方簽署一份電子保密協議——儘管他知道這在實際約束力上可能有限,但至少是一種姿態和心理威懾。
做完這一切,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秦淵看了眼依舊在寫試卷的三個丫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看着屏幕上初步篩選出的三個中介和五個備用賬戶(他打算只啓用三個),以及桌面上記錄的複雜轉賬和操作預案,他非但沒有感到輕鬆,反而覺得肩上的壓力更重了。
新的賬戶意味着新的節點,也意味着新的風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