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姐說的是。” 秦淵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偏頭在秦施耳邊用氣音道,“老婆,你抖得好厲害...” 最後一個字幾乎含進她耳廓裏。
秦施恨不得把高跟鞋碾在他腳背上,卻只能強撐着露出職業微笑。
她突然意識到,這場戲最大的風險根本不是被拆穿謊言,而是身後這個步步緊逼的混蛋。
唐伊慧踩着細高跟搖曳生姿地走遠後,秦施立刻斂了笑意,聲音裹着冰碴:“戲演完了,可以鬆手了吧。” 她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只有尾音泄露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這麼好的親近機會,秦淵怎會輕易放棄?他搖了搖頭,冠冕堂皇地說:“急甚麼?” 側頭時薄脣若有似無擦過她髮鬢,壓低的聲音帶着蠱惑的磁性,“那位蘭會長可還沒瞧見咱們呢...總得讓人把‘夫妻情深’看真切了,你說是不是?”
“秦淵!” 秦施猛地偏頭瞪他,卻撞進他深潭似的眼眸裏,“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 她咬住下脣把 “無恥” 嚥了回去,耳根燒得更厲害了。
“這麼甚麼?” 他低笑着追問。
“噓...” 秦淵的拇指突然按上她頸側跳動的血管,感受到掌下肌膚瞬間繃緊,“秦大律師這是倒打一耙啊。” 他滾燙的呼吸鑽進她耳蝸,“自己有多大魅力...你自己不知道嗎?”
秦施渾身過電般一抖,高跟鞋跟踉蹌着碾上他鋥亮的皮鞋。
可未等發力,整個人突然被更兇悍地按進他胸膛——秦淵竟直接扣住她後頸逼她仰頭!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寸餘,細密的戰慄從尾椎竄上頭頂。
秦施被迫踮着腳,指尖死死揪住他西裝後襬,晚禮服的深 V 領口隨着急促呼吸起伏,雪色肌膚浮起大片緋紅。
她張了張嘴想罵人,出口卻變成破碎的氣音:“混...混蛋...”
遠處水晶燈折射的光暈裏,秦淵看見她蒙着水霧的眼底,憤怒與羞窘交織成令人心顫的豔色。
他忽然低笑出聲,指腹重重抹過她咬出齒痕的下脣。
“這纔對,” 滾燙的脣幾乎貼上她顫抖的睫毛,“臉紅的樣子...比板着臉可愛多了。”
秦淵今天,就是要徹底測試出秦施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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