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目標明確,動作熟稔且自然,顯然與這位女士的關係匪淺。
“秦...秦老師,你...你來了!”樊勝美迷濛地轉過頭,那雙好看的杏眼努力聚焦,“我...我請...請你!喝酒!陪我...”待看清秦淵的臉,眼中倏然炸了開名叫“驚喜”的煙花。她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醉意讓她失去了平時的矜持,雙臂一展,整個人便掛在了秦淵的脖頸上, 馥郁的酒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樊大美女,” 秦淵穩穩接住她軟綿綿的身體,聲音放得更緩,“你今天喝得夠多了。走,我帶你回家。” 他試圖將她的手臂從自己脖子上拉下來,另一隻手則扶住她的腰,想把人帶離吧檯。
“不!不回家...就不!” 樊勝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掙扎起來,力道不小,身體在秦淵懷裏擰成了麻花,食指帶着醉態的搖晃,戳向秦淵的胸口,“你...也...不許走!喝...陪我喝!”
這突如其來的拉扯和拔高的嬌叱,瞬間吸引了更多探究玩味的目光。
空氣裏的躁動都似乎更濃郁了幾分。
秦淵眉頭微蹙。
懷裏的人醉成這樣,蠻力掙扎起來,硬來只會讓場面更難看,還容易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點無奈,換上了哄孩子的語氣:“好,好,不回家,不回家。”他環視了一下週圍那些毫不掩飾的目光,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這裏亂糟糟的,酒也一般。我們換一個地方喝,怎麼樣。”
“哪...哪啊!” 樊勝美果然被勾起了興趣,醉眼朦朧地瞪着他,像在分辨他話裏的真假。
“跟我來就知道了。怎麼,怕了?” 秦淵適時地激將。
“誰...誰怕了!去...去就去!” 樊勝美像是被點燃了鬥志,猛地從高腳凳上站起來。然而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朝旁邊栽倒。
“小心!”秦淵眼疾手快,長臂一撈,精準地攔腰將她整個人撈回,重重撞進自己懷裏。溫香軟玉帶着濃烈酒氣撲了滿懷。他穩穩箍住她的腰,讓她幾乎半倚在自己身上,掌心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衣料觸及她腰側驚人的柔軟曲線,那觸感讓他呼吸微微一窒。
他強穩住心神,“站穩了。結...結賬”聲音帶着顫抖。
調酒師迅速報出數字:“780元。”
“多少?”秦淵以爲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反問,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驚愕。
“780元,先生。”調酒師面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
“喂,” 秦淵低頭,搖了搖懷裏幾乎要睡過去的樊勝美,又好氣又好笑,“樊大小姐,你喝了多少啊?真夠厲害的,喝了快800塊。” 懷裏的人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腦袋在他肩窩裏蹭了蹭,毫無回應,也不知是真醉迷糊了還是裝傻。
秦淵看着那張近在咫尺、因醉酒而泛着嬌豔紅暈的俏臉,又看了一眼調酒師手指的方向,整整齊齊11個高腳杯。
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辦?付錢吧!
“怎麼付?” 他認命地問。
“現金、掃碼、刷卡都可以。”調酒師麻利地拿出POS機和收款碼立牌。
“掃碼。”秦淵單手用力摟緊樊勝美下滑的肩膀,另一隻手掏出手機。屏幕解鎖的光映着他無奈的臉。
利落地掃碼、輸入金額、確認支付。
“好了。”他抬手將屏幕上醒目的“支付成功”在調酒師眼前一晃,語氣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