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婉言謝絕了王勝男的飯局邀請,在林妙妙堪比瓊瑤劇女主角的"淚眼攻勢"下瀟灑離場。
這小妮子的眼淚說來就來,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不去橫店發展真是中國影視界的重大損失。
地鐵在地下穿梭,像一條沉默的鋼鐵巨蟒。
秦淵靠在扶手上,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黑暗與零星燈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口袋裏的手機。
屏幕上還停留在與張靜的聊天界面,對方半小時前發來一張在課堂上偷拍的貓咪表情包,配文 “監考摸魚中”,他還沒來得及回覆。
嘖嘖,這女人終於憋不住主動聯繫他了?
可惜啊,他秦淵現在可是鈕祜祿·淵(已不再單純,變得富有心機。),不是隨便200塊就能打發的!
想到那兩張紅豔豔的鈔票,秦淵就氣得牙癢癢。
這女人把他當甚麼了?
午夜牛郎嗎?
他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出場費起碼得加個零!
更可氣的是他昨晚想報復回去,結果人家壓根沒接招,讓他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靜安寺到了,請從左側車門下車...”
報站聲把秦淵從內心小劇場裏拽出來。
隨着人流走出車廂,站臺光潔的地磚倒映着頂燈的光暈,像一片碎裂的星空。
換乘通道里,穿漢服的小姐姐舉着相機拍照,快門聲清脆。
賣鮮花的小販推着三輪車走過,玫瑰與百合的香氣在空氣中流淌。
出了地鐵口,秦淵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穿越前從沒來過魔都,而原身記憶裏只有零星碎片,哪有現場親眼看到的來得震撼。
靜安寺就藏在摩天大樓的縫隙裏,鎏金的屋頂在暮色中閃着溫潤的光,飛檐上的瑞獸彷彿下一秒就要騰空而起。
周圍是玻璃幕牆反射的霓虹,車水馬龍的喧囂像潮水般拍打着寺廟的紅牆,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他順着人流往前走,路過一家老字號糕點鋪時,又進去買了盒杏仁酥。
心想這年頭連寺廟都要收50塊門票,佛祖也要恰飯的嘛!
走到寺廟門口,秦淵看着 “靜安寺” 三個燙金大字,忽然起了興致。
他在售票窗口買了張 50 元的門票,跟着幾個遊客往側門走。
說到買票就不得不提一下,他卡里是剩下,連功德箱都投不起。
不得已,從劉曉琴那借了2000塊,理由自然是週六相親給女方準備一點小禮物,這藉口比"我錢都充遊戲了"體面多了。
踏入寺廟的瞬間,外面的喧囂像被按了靜音鍵。
面的車鳴、人聲突然模糊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隱約的鐘聲和香燭燃燒的味道。
庭院裏的銀杏樹葉黃得正好,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滿地碎金。
他跟着指示牌往裏走,天王殿前的香爐裏香菸繚繞,幾個信衆正虔誠地跪拜。
秦淵不懂這些禮儀,只是站在臺階下靜靜看着。
“這寺可有年頭了。” 旁邊一位拄着柺杖的老大爺突然開口,“三國時候就有了,原來在吳淞江北岸,後來才遷到這兒。” 他指着不遠處的大雄寶殿,“看到沒?那殿裏的釋迦牟尼玉佛,十一噸重呢!純銀的那尊更厲害,十五噸!”
秦淵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大雄寶殿的門敞開着,隱約能看到裏面的金光。
他拾級而上,殿內的涼意瞬間包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