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衆人的怒罵,齊小山低着頭,跪在那裏。
他並沒有開口解釋甚麼,既然已經做了這個事,就算是他有甚麼難言之隱,也無濟於事了。
劉成沒有破口大罵,他只是呆呆地立在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面色更是因爲極度震驚而顯得異常蒼白。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此次行動,不僅未能達成預期目標,反倒被對方巧妙利用,致使衆多同門師兄弟身陷險境。
宋煞沒有搭理跪下的齊小山,反而目光饒有興趣的落在劉成等人身上,嗜血道:“兩個養髒,還有一羣蒼雲門的精英弟子。”
“嘿嘿,將你們全部殺死,不知道何振山會有怎樣的表情?想必一定是痛不欲生吧!”
“都出來吧,將他們都包圍住,不準放過一個人,再將他們的頭顱砍下,送到蒼雲門。”宋煞殺氣騰騰的說道。
隨着宋煞一聲令下,只見身後那十幾輛馬車之上的木箱突然紛紛被打開。
一道道身影從那些木箱之中魚貫而出,每個人手中都緊握着寒光閃閃的利刃,散發着逼人的殺氣。
這些人竟然全都是自血殺門的人。
他們一出來,便將蒼雲門的衆人團團圍住。
這一次的商隊,其實只是血殺門精心佈下的一個誘餌而已。
“師姐,你帶着其他人從後面突圍,我來攔住他。”劉成目光緊緊盯着宋煞,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次計劃是他發起的,他不能當縮頭烏龜,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其他人前面。
“不,讓我來攔住他。”鐵玉荷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道。
“師姐,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聽從你的,但這次無論如何你都要聽我一次。”
“算師弟求你了!”劉成的聲音幾近顫抖,其中飽含着深深的哀求之意。
鐵玉荷的身軀不禁微微一顫,心中猛的一震,終究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
她知道無論是誰對上蒼雲門的長老都無疑是以卵擊石,必死無疑。
要知道能被稱爲長老的,都是開脈境的。
她自詡實力在養髒不是弱者,但是面對開脈境武者,自己根本無能爲力。
這次行動是劉成組織的,如今遭遇如此變故,劉成自然要挺身而出。
若是她一意孤行要對戰那名長老,反而會讓劉成陷入尷尬的境地。
現在這情景,不過是先死後死罷了。
鐵玉荷那雙緊握着大長刀的手卻越攥越緊,青筋暴起,哪怕難逃一死,她也要拼盡全力多斬殺幾個敵人,拉上幾個墊背的。
“嘿嘿嘿,好好好,你有膽量。”
“不過,就看你經不經受得起我的千刀萬剮。”宋煞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劉成,那陰森可怖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只見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劍身閃爍着寒光,在空中劃出幾道凌厲的劍花,彷彿隨時都能取人性命一般。
接着,他看向血殺門衆人,大聲命令道:“你們聽好了,把蒼雲門的其他弟子全部圍住,無論是生是死,一個都不許放過!若是走脫一人,休怪我無情,定叫你們腦袋搬家!”
說罷,他完全不顧及手下人的生死安危,眼中只有殺戮。
“是,宋長老!”聽到宋煞的命令,血殺門衆人齊聲應道。
“師姐,一定要突圍出去啊。”劉成再次說了一句,便朝着宋煞衝去。
劉成大吼一聲:“來吧,讓我親自領教一下血殺門長老的厲害之處。”
話音未落,劉成已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宋煞,身形快若閃電。
劉成如同一道疾風迅速來到宋煞身前,手中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密集的劍影交織在一起,朝着宋煞身軀不斷猛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