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天下之人絕大多數,皆爲利益而奔波。
候小飛要技術沒技術,要貢獻點沒貢獻點,哪三名武者能看得上他?
無非是想通過候小飛,順藤摸瓜,找到自己罷了。
“亦或者是來福丹攤的田歸攏?”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林潛的腦海中不斷浮現。
“哼,看樣子,如果我再不顯露些手段出來,恐怕還真有人把我當成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林潛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罷了,你們既然想看,我就給你們看看我的手段。”林潛握緊拳頭。
“還有候小飛也要敲打一番。”林潛的眼中寒意一閃而過。
其他武者找他麻煩也就罷了,候小飛自己都不給他省心。
“如果爛泥扶不上牆,那就放棄他吧!”林潛心中暗歎一口氣
破境丹如今剛有些名氣,但候小飛的行爲,無疑是在敗壞他的名聲啊。
“今晚上就去一探究竟吧!”
隨即,林潛壓制住心中怒意,開始修煉起來。
……
黑夜。
林潛身披黑色斗篷,臉上戴着一張小丑面具。
他的腰間掛着一個黃皮葫蘆,隨着他的步伐輕輕搖晃。
周身靈識籠罩,隱藏着身形,朝着候小飛的住處而去。
林潛自然是知道候小飛的住處的。
因爲他曾悄悄地跟蹤過候小飛。
一路上,林潛穿梭在陰影之間。
若是遇到路過的武者,林潛會提前避開。
就這樣,林潛沒有驚動任何人,猶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候小飛的住所。
房間裏亮着燈光。
林潛當然不會魯莽的直接闖入。
他將整個身子貼在牆角陰影處,靈識朝着屋內延伸而去。
房間內,候小飛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萎靡不振,彷彿失去了生氣。
他臉色蒼白,衣服上帶着點點黑色血跡,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房門口處,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雙目緊閉,似乎正在修煉。
他微微緊繃的肌肉和不時睜開掃視一眼屋內情況的舉動可以看出,他也在時刻防備着候小飛。
房間的窗戶口,同樣坐着一位三十來歲的武者。
此人身形矯健,目光銳利如鷹隼。
他靜靜地坐在那裏,與門口的那名壯漢正好形成了一前一後的包圍圈,將候小飛緊緊地困在了房屋中間。
候小飛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齊蘊更是爲了保險起見,重重一掌拍在候小飛的胸膛上,將其擊成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