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潛原本是牢牢站在山頂之上,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身子慢慢的變得輕盈了起來。
不再是站着,而是雙腿彎曲,盤膝而坐,穩穩的坐在了被風侵蝕的岩石上。
林潛也沒有刻意的運轉體內真氣,來抵抗這裏的狂風。
他此刻猶如一名普通人一般,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坐着,身軀卻屹立不倒,彷彿他的身軀化作了一片風,與山頂上的這些風融爲了一體。
漸漸的,林潛身體突然飄浮了起來,他沒有施展任何身法,也沒有運轉體內的真氣,就這麼飄了起來。
他並不是漂浮在原地,而是猶如樹葉般,風的方向朝着那邊,他就飄向那邊。
甚至有時候,他的身軀已經飄出懸崖之外數十丈遠,讓人看了不由的爲林潛捏了一把汗,生怕他墜落懸崖。
但緊接着,他又從懸崖飄了回來,衝上了高空數百丈之高。
林潛的飄動軌跡變化莫測,難以捉摸,並且速度很快,只能看到殘影。
......
就在林潛沉浸在風之意境的參悟中,渾然忘我的時候,朝陽峯外,卻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兩道纖細的身影立於朝陽峯陣法之外,爲首的女子身着一襲火紅勁裝,身姿窈窕,眉眼明媚,周身縈繞着淡淡的火屬性先天真氣,氣息沉穩凝練,正是器峯弟子上官灼華。
她身旁跟着一名青衣丫鬟,眉眼清秀,正是她的貼身丫鬟小月。
“小姐,林師兄不過剛剛突破到真丹境,你就立刻來找他切磋,他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你再怎麼也要給人家一段時間穩固境界吧!”小月看着身旁的上官灼華,忍不住勸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上官灼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轉頭調侃道:“哼,你幫着林師弟說話,小月你該不會是看上林師弟了吧?
我看那林師弟年輕得很,年紀應該不大,長得也不賴,要不要我幫你撮合撮合?”
“小姐,小月哪裏有這種想法!”小月聞言,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連忙抓住上官灼華的衣角,羞澀地辯解道,眼神都有些閃躲。
見小月這般模樣,上官灼華忍不住笑了笑,隨即收起玩笑之色。
小月又繼續勸道:“小姐,你的實力都已經到達真丹境中期,並且快要突破到真丹境後期,現在去找林師兄切磋,豈不是一招就讓林師兄抵抗不住。”
言外之意,便是林潛剛突破真丹境,根基未穩,實力太弱,根本不是自家小姐的對手。
“這有甚麼,大不了到時候我只使出真丹境初期的修爲與林師弟切磋。”
上官灼華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帶着幾分執着,“再說了,我與林師弟切磋又不是要決出勝負,而是互相印證交流火屬性天賦,並且也不一定要對戰!”
說完,她不再給小月勸說的機會,語氣帶着幾分命令:“好了,小月你去喊!”
“這有甚麼,大不了到時候我只使出真丹境初期的修爲與林師弟切磋。再說了,我與林師弟切磋又不是要決出勝負,而是互相印證交流火屬性天賦,並且也不一定要對戰!”上官灼華繼續說道。
“好了,小月你去喊!”
小月聞言,不敢再多說,身形微微一動,便化作一道青影,來到朝陽峯入口處的那處石碑前。
朝陽峯是有陣法籠罩,若是有客人要來拜訪,只需要將自身真氣輸入其中,報出自身身份,林潛就能知道是誰來了。
小月將一絲先天真氣注入石碑:“器峯上官灼華,攜丫鬟小月,前來拜見林潛師兄。”
不過,註定要讓上官灼華失望了。
因爲林潛的身份令牌雖然在震動,但是林潛此刻正在領悟風之意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令牌的異動。
一刻鐘的時間悄然過去,陣法依舊緊閉,沒有任何回應。
小月回到上官灼華身邊,說道:“小姐,我們走吧,都一刻鐘了,林師兄也沒有打開陣法讓我們進去,莫非是林師兄怕了?”
上官灼華卻並未急躁,反而尋了一塊光滑的青石盤膝而坐,神色平靜,很能沉住氣:“不急,再等等,說不定林師弟正在修煉,未曾察覺到我們的到來。”
兩人正低聲交流之際,朝陽峯的迷霧之中,恰巧走出一道身影,揹着一個竹編揹簍,步履匆匆,正是阿二。
他準備下山採購一些打理朝陽峯的雜物,還有一些赤炎所需的妖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