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山峯恐怕有上萬丈之高,林潛已經又向上攀爬了兩三千丈,竟然還沒到達山巔。
並且在攀爬的過程中,林潛發現雲霧中,還有着不少碧眼金鷹。
只不過這些碧眼金鷹的實力大多在真元境,它們在雲霧中嬉戲,玩耍,猶如一羣還未成年的孩童。
林潛很小小,他的靈識能提前感知到雲霧中的碧眼金鷹。
只要碧眼金鷹距離他三丈之內,林潛便待在原地,靜止不動。
直到它們離開了,林潛便繼續往上攀爬。
“這上面的碧眼金鷹不論是體型還是實力,都比下面的那羣碧眼金鷹小太多,這些碧眼金鷹該不會是下面那羣碧眼金鷹的後代吧!”林潛透過雲霧,望着在雲霧中嬉戲的碧眼金鷹,思忖道。
林潛猜測山壁上的這一羣碧眼金鷹應該是丹陽門專門飼養的,它們專門負責守護、警戒這座巨峯。
思索中,林潛繼續攀爬。
......
另一邊。
上官灼華卻是陷入了生死危機。
一開始,她展現出強橫的實力,將數頭真丹境中期的碧眼金鷹壓着打。
可是當其餘碧眼金鷹,清理掉其他武者後,足足有數十頭碧眼金鷹朝她發起了圍攻。
雙翅揮動的狂風肆虐,爪風與尖喙交替襲來,使得上官灼華應接不暇,體內的真氣更是急速消耗,快要見底,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疲憊之色。
小月一手抓住巖壁,體力也有些不支,戰鬥產生的餘波,都讓她氣息紊亂。
身上更有幾道傷口,染紅了衣裳,小月看向小姐,連忙勸說道:“小姐,你快走,別管我。”
上官灼華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語氣堅定:“不行,不能退,一旦後退,只會被它們趁機追擊,並且現在也退不了了。”
她說着,再次凝聚全身真氣,掌心的火焰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護盾,擋住了幾頭金鷹的同時攻擊。
可這一擊,也讓她的真氣消耗殆盡,整個身軀無力的向着下方墜落而去。
“小姐!”小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眼中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朝着上官灼華墜落的方向跳了下去。
小姐墜落,她豈能獨活?
兩道身影在半空中相互靠近,小月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抓住了上官灼華的衣袖,兩人相擁在一起,如同兩片落葉,一同朝着深不見底的深淵墜落而去,慘叫聲漸漸消散在狂風之中。
那十幾頭碧眼金鷹盤旋在虛空中,一雙雙碧綠色的眼眸冷漠地注視着墜落深淵的兩人,沒有再發出任何鳴叫聲,也沒有做出任何追擊的動作,彷彿只是完成了一場無關緊要的狩獵。
這一片陡峭的山壁之上,再也沒有其他武者的身影,喧囂的慘叫與廝殺聲徹底消散,周圍頓時變得死寂下來,只剩下狂風呼嘯肆虐的聲音,卷着山間的雲霧,在巖壁間穿梭,顯得愈發蒼涼。
山壁之上,隱隱散落着武者破碎的衣裳碎片,還有點點暗紅的鮮血,被狂風一吹,碎片隨風飄動,鮮血漸漸乾涸發黑,無聲訴說着方纔那場慘烈的廝殺與隕落,觸目驚心。
幾息過後,這羣碧眼金鷹似乎失去了興趣,振翅揮動,捲起一陣狂暴的狂風,身形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濃稠的雲霧之中,只留下空蕩蕩的山壁,以及那些殘留的廝殺痕跡。
至此,除去早已收斂氣息、隱祕攀爬的林潛之外,其餘參與第三關考覈的武者,均已墜落深淵,無一生還。
這羣碧眼金鷹恐怕到最後都想不到,在它們的嚴密封鎖之下,還有一名真元境武者,憑藉着收斂氣息的功法與靈動的身法,悄然突破了它們的防線,已然快要抵達山巔。
......
另一邊。
慕容老者、毛寧以及蘇晴三人,也已然抵達了山壁之下。
李石恭敬行過禮後,才一臉興奮的說道:“峯主,這一次我們丹陽門賺大發了。這次的考覈武者中,竟然出現了三名資質在一品的武者!”
“嗯?三名?”毛寧聞言,神色微微一變,連忙轉頭看向蘇晴,疑惑地問道,“蘇晴,你之前稟報時,不是說只有兩名一品資質的武者嗎?這第三名,是誰?”
李石連忙接過話頭,臉色漲得通紅,顯得極爲激動,語氣中滿是讚歎:“這第三名,毛師叔你也見過,就是那名持丹心佩而來的林潛,林師弟!這位林師弟可不得了,他不僅是一品資質,更身懷火屬性天賦,而且他的火屬性天賦,足足高達二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