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李巖裹挾着千鈞之力,衝入伯越周身水幕的瞬間,他的身形頓時一滯,原本迅猛的攻勢戛然而止。
那看似柔和的水幕,竟瞬間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透明水手,穩穩抓住李巖的身軀,不等他反應過來,水手輕輕一揚,便將他狠狠扔了出去。
這一招,頗有一種四兩撥千斤的從容,完美化解了李巖的攻勢。
落地後的李巖眼中充滿錯愕與不甘——他素來以力量取勝,卻沒想到,伯越的水幕竟有這般詭異的束縛與反擊之力。
要知道,李巖力量剛猛,攻勢霸道,而伯越施展的凌波掌法卻剛柔並濟,恰好剋制他的剛猛招式。
不等李巖穩住身形,伯越已然主動發難,雙掌接連拍出,凌波掌法的威力被髮揮到極致,掌力裹挾着濃郁水汽,層層遞進,猶如洶湧的浪潮一般,一波強過一波,不斷朝着李巖拍去,不給其任何喘息的機會。
李巖悍勇衝鋒,鐵棍砸出的氣勁凌厲無比,卻始終難以觸碰伯越分毫。
李巖揮舞玄鐵棍格擋,可每一次碰撞,都被掌力中的水汽卸去大半力道,鐵棍揮舞得愈發滯澀。
數十個回合下來,李巖氣血翻湧,手臂發麻,再也難以抵擋這連綿不絕的掌力浪潮,被一道波濤狠狠拍中胸口,悶哼一聲,跌落出擂臺。
李巖終究還是敗了,沒能成爲明月宗的內門弟子。
裁判見狀,頓時高聲宣佈:“挑戰結束,乾雲宗伯越勝!”
乾雲宗弟子們揮舞着手臂,高聲吶喊,黃山宗主臉上笑意滿面,眼底滿是欣慰。
李巖被藥王谷弟子扶起,神色雖有不甘,卻也坦然接受了落敗的結果,對着伯越微微抱拳,便轉身隨弟子一同離去,潛心療傷。
隨着這場挑戰落幕,此次明月樓大比也徹底畫上了句號。
演武場上的喧囂漸漸散去,那些來自中小宗門、家族的武者們,紛紛起身收拾行裝,準備離開明月樓。
他們此次前來,或是爲了觀摩巔峯對決、積累對戰經驗,或是爲了見證前十武者的誕生、開闊眼界。
如今大比落幕,再無停留的必要,一個個三五成羣,低聲交談着此次大比的精彩瞬間,步履匆匆地走出演武場,朝着明月樓外散去。
不到半個時辰,明月樓演武場上的人流漸漸稀疏,白日的喧囂漸漸褪去,只剩下零星的身影在往來穿梭。
並非所有武者都選擇離去,演武場上還有不少武者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