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裏的寒風從不同的方向吹來,想要找到風脈,談何容易。
林潛只能在迷霧之中不斷的行走,擴大範圍,看能否從中找到一絲規律。
......
乾雲宗,演武場,一處角落。
有兩三名真元境的弟子,額頭帶汗,似乎是修煉某種武技結束,正在一旁休息。
“你們聽說了嗎?林重這一次外出,在半路上被人截殺了!”一名滿臉麻子的武者突然說道。
“甚麼?甚麼時候的事?你說的林重該不會是那開闢了二十條經脈的林重吧?”麻臉男子對面的方臉男子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就是他,若不是他身上保命的物品太多,可能就死了。不過也身受重傷,沒有幾個月的休養,怕是好不起來。”
“他可是大長老的親孫子,身上自然有很多保命的手段。”一直沒說話的獨眼男子開口道,語氣酸溜溜的。
“林重怎麼可能會遭到截殺?難不成是得罪人了?”方臉男子道。
麻臉男子眼睛向着四周看了一眼,見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裏,才小聲說道:“我聽說是其他三大宗門,嫉妒我們乾雲宗這次出了三名開闢了二十條經脈的武者,估計是不想看到我們乾雲宗一家獨大,因此安排了殺手來刺殺林重。”
“宗門內不好動手,林重自己出了宗門,這就是絕佳的機會。”
“難道他們就不怕挑起宗門之間的鬥爭?”方臉男子道。
“你覺得三大宗門會蠢得留下證據嗎?”麻臉男子一臉鄙視道。
“林重重傷而歸,大長老震怒,親自帶人趕去截殺地點探查!回到宗門時,大長老臉色鐵青,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無名閣”。”
“嘶,你說的無名閣,難道就是那連真丹境武者都能刺殺的無名閣!”獨眼男子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對,就是那個無名閣,他們遍佈各地,神出鬼沒,連四大宗門都不懼怕,只要有足夠的價錢,就算是一宗之主也敢暗殺。”麻臉男子點點頭,回答道。
“難怪大長老一臉鐵青,林重上了無名閣的懸賞,以後還會遭到暗殺。”
“不僅是林重,估計那胡百川、上官譽兩人都上了無名閣的懸賞!”獨眼男子幸災樂禍的笑道。
麻臉男子還想繼續說,可看到有其他師兄向他們這邊走來,頓時朝另外兩人使了一個眼色,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