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子,撐住,你就只差一點了!”薊老在一旁鼓勵道。
胡百川滿臉猙獰,喉嚨已經嘶啞,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身下的一攤血跡混雜着汗液,極其的難聞。
胡百川的開脈,到達了最後一步,就差那層薄膜了,只要能擊碎它,就能成功打通最後一條經脈。
陳沖之衝擊最後一條經脈失敗,經過數個時辰的休養,傷勢已經痊癒。
走出密室,望向之前與他爭鋒的龍捲風,已經消失不見,陳沖之露出複雜之色。
“你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現在還沒結束,能殺多少是多少?”陳沖之抽出長劍,望向龍捲風的地方,眼眸露出一絲狠厲。
他要去獵殺那些其他宗門的弟子,那些正在突破的弟子。
天空中出現的龍捲風便是最好的指引方向。
如今他開脈結束,是該承擔起大師兄的職責,去獵殺其他宗門的弟子。
儘量削弱三大宗門的實力。
他望向數十公里之外,新升起的龍捲風,提着長劍,向着那龍捲風所在之地趕去。
祕境之中,還值得一提的便是千盅苗寨的苗青禾。
她開脈是時間比陳沖之稍晚一個時辰。
此刻苗青禾正在衝擊第二十條經脈,在她的周圍,兩隻毒魘蝶正在空中翩翩起舞,極爲的優雅。
但是細看,可以發現附近的地面上,躺着幾名武者的屍體,均是頭顱與身體分離。
這些屍體有乾雲宗的弟子,天劍門的弟子,甚至還有一名萬毒谷的弟子。
看樣子,都是想趁苗青禾開脈之際,進行偷襲。
不曾自己葬送了性命。
陳沖之面無表情的從一個洞府之中出來,他的長劍沾有鮮血。
向洞府望去,一名乾雲宗的弟子倒在血泊之中。
喉嚨上有一道血痕,他的眼睛還是閉着的,臉上也沒有露出驚駭或者不甘的神情。
顯然,陳沖之在對方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便以極快的劍法,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嗯?那裏有一個千丈龍捲風,正在開闢最後一條經脈!”
陳沖之將擦拭劍身血跡的白布一丟,毫不猶豫的向着那千丈龍捲風而去。
......
一個時辰後。
一聲怒吼聲驟然響起,帶着極其森寒的殺意。
“陳沖之,我劍無鋒與你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伴隨着一聲巨響,密室炸開,兩道人影在空中激烈交鋒。
劍無鋒揮動着他那堪比門板寬的巨劍,猶如泰山壓頂般,向着陳沖之砸來。
陳沖之露出凝重之色,雙手舉起長劍,試圖攔下對方的攻擊。
這一砸蘊含着劍無鋒的怒火,勢如破竹。
竟然硬生生將陳沖之砸到地面,整個膝蓋都沒入地面之中,長劍都彎曲到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