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原本一直觀望的弟子們,看到來人,臉色紛紛大變起來,極爲恭敬的喊道:“霍師兄。”
只見來人是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一身大紅袍,背上揹着一柄雪亮的單刀,渾身透出一股讓人壓抑之極的氣息,顯示出高深莫測的修爲。
這位被衆弟子稱爲霍師兄的男子,是一名真元境的武者。
這也是爲甚麼衆弟子恭敬的原因。
“霍......霍師兄,你......來了,快......將此人擒下,我要讓他知道厲害!”被林潛一掌扇飛的陳武,見到來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臉大喜道。
他滿嘴都是鮮血,再加上牙齒被林潛扇飛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含糊不清的。
接着,他又轉頭看向林潛,一臉猙獰之色,說道:“等會,我會將你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敲下來。”
來的這位霍師兄,名叫霍重,是陳武爺爺收下的弟子,其實力已經修煉到真元境。
霍重原本只是路過,見這處山道圍了不少人,不由的好奇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陳武被一掌扇飛了出去。
若是他沒看到也就算了,既然看到了,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畢竟,陳武可是他師尊的親孫子。
他不能不管。
“小子,你自己束手就擒吧!”霍重淡淡道,他不屑對開脈境出手。
聽着眼前之人這種頤指氣使、自以爲是的教訓口氣,林潛感到一陣的不舒服,出聲道:“你要以大欺小,就不怕執法殿的懲戒嗎?”
“再說了,這是他們挑釁我在先,被打了活該,一羣廢物。”
周圍的弟子看到林潛的說辭,又看了被林潛打敗的幾人,露出一副想笑又不得不憋住的表情。
“哈哈哈,你還敢口出狂言!就算是被執法殿懲罰,我也要教訓教訓你!”見林潛還敢頂撞自己,霍重神色有了冰冷。
像他這種真元境武者對開脈境武者出手,雖然會被執法殿懲罰,但是隻要不弄死對方,懲罰便不會太嚴重,最多關禁閉加賠貢獻點罷了。
霍重說完,便向前一步踏出,身上的氣勢朝着林潛壓了過來。
“血煞,你不出手?他可是墨長老的收下的弟子,也算是你的師弟了!”
距離林潛一公里的山巒上,站着兩個身影,正看着林潛所在山道發生的事。
其中一人頭髮猶如鮮血,正是血煞。
另一人身高比血煞矮一頭,但是他是手臂卻極長,應該是擅長手上功法。
剛剛正是此人出聲的,他的名字叫懸河。
“先不急,我先看看老爺收下的弟子到底能撐多久!若是直接膽怯了,也不過如此。”
血煞其實對林潛也很好奇,能被老爺收爲弟子,肯定有甚麼過人之處。
正好藉着這次機會,看看林潛有甚麼不同尋常之處。
“霍重若是敢傷害公子,我會將他全身的骨頭一塊塊捏斷!”血煞說出這話時,身後瞬間升起一片血霧,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霍重發出的氣勢極爲厚重,讓人猶如站在一頭極爲危險的妖獸面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妖獸所吞噬。
他的氣勢雖然只是針對林潛,但仍然有一絲絲泄露了出去,讓山道圍觀的弟子們,被這一絲氣勢一激,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臉色爲之一變。
僅僅泄露出去的氣勢,就讓其他人臉色發白。
首當其衝的林潛,只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身軀在霍重的強大氣勢下,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被鐵錘狂砸着。
“這就是真元境的實力嗎?僅僅一個氣勢就讓我難以承受!”林潛心裏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