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田歸攏毫不客氣地打斷道:“少廢話!告訴我,你下一次跟那個煉丹師約定見面的時間是甚麼時候?地點又在哪裏?”
他不想聽候小飛的廢話,他只想找到那位煉製破境丹的煉丹師。
只要拿下這名煉丹師,他便有辦法撬開對方的嘴巴,獲取破境丹的丹方。
待到那時,再將其手腳打斷,這樣就只有他們能煉製破境丹了。
田歸攏敢如此行事,是完全看出林潛是孤身一人,背後沒有靠山作爲後盾。
倘若林潛真有靠山,怎會親力親爲地跑到坊市上來叫賣破境丹呢?而且還沒賣出去。
雖說在宗門內,弟子之間的爭鬥絕不允許鬧出人命,但是弄殘卻沒有限制。
“看來你還是條好漢啊!雖說不能殺死你,但是卸你一條胳膊,兩條腿是沒問題的!”田歸攏看着候小飛不說話,一臉不耐煩。
“鐵師兄,麻煩你出手,捏碎他一條腿,讓他嚐嚐苦頭!”田歸攏殘酷的說道。
“好說!”鐵手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那粗大的手直接捏住了候小飛的膝蓋,隨着手掌逐漸發力,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候小飛的膝蓋骨生生捏碎……
感受到膝蓋越來越痛,候小飛終於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道:“住手,我說!我說!”
候小飛此刻異常的狼狽,剛纔一瞬間,他差點就成爲廢人了。
“候師兄,在嗎?”正當侯小飛陷入絕望之際,院子外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聽這聲音,似乎是來找侯小飛購買破境丹的武者。
然而,候小飛被捏住了脖頸,根本無暇回應。
那人見久久無人應答,但看到院門敞開着,猶豫片刻後,便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剛一踏入院子,眼前的景象就讓他瞬間呆住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三道冰冷至極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他,宛如三把利劍,讓人不寒而慄。
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捏住侯小飛的脖頸,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死死地抵在了牆上。
“滾!”田歸攏面無表情地盯着這名突然闖入的雜役弟子,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是是是!”這名弟子頓時回過神來,身子一軟,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朝着院門外奔去
一名雜役弟子不值得田歸攏關注。
“說吧!”趕走了礙事之人,田歸攏語氣平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候小飛張了張嘴,只感覺嗓子乾澀難言。
他雙手狠狠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心中暗恨自己實力不足,不然怎會落到了這個境地。
“說!”一旁的鐵手,不耐煩的大吼道。
他的大手再次按在了候小飛的膝蓋上,再次用力了。
候小飛一臉痛苦之色,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