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聽聞此言,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住了,道:“呃......師弟......這......”
林潛的這番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頓時讓狂刀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一抹尷尬之色。
其實,狂刀之所以會前來參加此次活動,完全是因爲他急需購買一枚丹藥,但奈何手頭的貢獻點還差那麼一些。
誰知這位師弟沒點眼力見,一開口便是漫天要價,索要兩千貢獻點啊。
他要是有兩千貢獻點,都直接買下丹藥,潛心修煉去了,又怎會在這裏浪費時間和精力呢?
“師弟,實不相瞞,我拿不出來兩千貢獻點。”狂刀苦笑一聲,搖着頭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誰贏,玉片就歸誰。”林潛冷冷的說道,目光始終未曾從狂刀的身上移開半分。
狂刀的身上也有光芒散發,顯然他的身上也有玉片。
“那就依師弟所言!”狂刀緩緩開口說道。
現在想退是不可能退了,那枚丹藥他是一定要弄到手的,那就手下見真章了。
只見狂刀抓住刀柄,緩緩抽出長刀。
長刀一出鞘,便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刀身長約二尺四寸,寬五公分左右,整體呈柳葉形,刀尖鋒利無比,猶如毒蛇吐信,讓人不寒而慄。
此刀乃由百鍊鋼打造,經過反覆摺疊鍛打,刀身表面呈現一種獨特的暗藍色光澤,深邃而神祕。刀背厚實,刀刃閃爍着冰冷的寒光,彷彿能夠輕易地斬斷世間一切兵刃。
“師弟,小心了!我一旦出刀,便會全力以赴。”狂刀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悶雷在耳邊炸響。
狂刀將刀尖指向林潛,刀身開始微微顫動起來,似風初起。
周身氣勢如風漸起,雖未出刀,卻已讓林潛感受到狂風將至的壓迫感。
林潛眼神微眯,全身緊繃,長劍收於身側,劍尖向下,一滴滴鮮血正從劍尖不斷滴落。
突然間,一片枯黃的落葉從枝頭脫落,在空中翻滾、飄蕩,漸漸地朝着林潛和狂刀所在的中心位置飄去。
當這片落葉恰好擋在了兩人的視線的一瞬間。
林潛動了,他手腕輕抖,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劍光,直刺狂刀的脖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狂刀見狀,心中一驚,長刀快速揮舞,如狂風捲起漫天黃沙,刀光閃爍,形成一道道凌厲的風刃,抵擋林潛的攻擊。
林潛身形如風般輕盈靈動,他圍繞着狂刀飛速旋轉。
手中長劍或直或曲,或剛或柔,變化莫測,其劍法變化莫測,讓人根本無法捉摸其中的規律和軌跡。
“叮叮叮!”兵刃瞬間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人在林中不斷輾轉騰挪,刀光劍影,草木橫飛。
短短几息間,雙方已經對拼了十幾招,但依然不分勝負,可謂是旗鼓相當、平分秋色。
“此人是誰?竟然能與狂刀對戰不落下風。”躺在地上的一名武者眼睛瞪的像銅鈴,驚呼道。
他之前聽到林潛對狂刀說靠本事贏玉片,心中還暗自嘲笑林潛不自量力,夜郎自大。
他也知道林潛很強,可是再強也不可能比狂刀強。
如今他親眼目睹了林潛高超的劍術以及與狂刀不相上下的實力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
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人,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咱們雜役弟子中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猛人啊!竟然與狂刀打得不分上下。”
“並且看他的年紀,還明顯比狂刀小了幾歲啊。”另外一位武者也說道,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般。
此時,又有一人插話進來:“你們知道嗎?狂刀的刀法向來以出刀迅猛、力量強悍而着稱。一般人就算能夠勉強抵擋住狂刀揮出的刀,卻很難抵禦住狂刀那如同開脈境武者般力量衝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