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堂主把林潛迎進房間之後,並沒有回到自己座位上。
而是圍繞着林潛轉了一圈,觀察着林潛是否受傷。
見林潛步伐穩健有力,面色紅潤,毫無半點病容與倦色之後,劉堂主這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
他能成爲煉藥堂的堂主,醫術自然不差。
“林潛,看到你安然無恙,實在是太好了。”劉堂主站在林潛面前關切道。
“自從知道你出事後,陳老弟整日憂心忡忡,都喫不下飯,精神也不好,整個人憔悴了很多。”劉堂主一邊說着,還一邊輕輕地搖着頭。
“要是陳老弟知道你平安歸來,肯定很開心。”劉堂主又接着說道。
“多謝堂主掛念,剛剛我去了一趟陳老那裏,見陳老正在休息,便沒有進去打擾陳老。”林潛回複道。
“沒事,等明日一早,陳老弟就知道了。”劉堂主呵呵一笑道。
劉堂主回到書桌邊,坐了下來,微微抬頭,問道:“小林,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林潛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無奈,道:“劉堂主,我之前在戰場中被猛虎幫的高手追擊,我抵擋不住,只能拼命往蒼雲山深處逃跑。”
“經歷了九死一生才僥倖從其手下逃出,不過我也身受重傷。”
“只能在蒼雲山深處休養了一段時間,等傷好的差不多了,纔出來。”林潛說着,將身上的已結疤的傷口展現出來給劉堂主觀看。
只見林潛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已結疤,也足以看出當時有多麼兇險。
“唉,爲難你了,當時那種情況,我們實在是沒有能力幫你攔住猛虎幫的高手。”劉堂主有些愧疚,嘆息了一聲。
“沒事,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林潛說道。
“劉堂主,你們是怎麼擊退血殺門的?”林潛話鋒一轉,好奇的問道。
當時那種情況,蒼雲門已經到了無力迴天的地步了,林潛實在是想不明白蒼雲門是依靠甚麼,力挽狂瀾擊退了血殺門。
“說起來,當時確實兇險萬分。我們蒼雲門的長老、堂主死傷了一半,何師兄差點戰死,我也身陷重圍,自顧不暇,難以支援何師兄。”
“好在,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歐陽大長老從開脈境強制突破到了真元境,實力大增,一舉扭轉了局勢。”劉堂主面色凝重地回憶道。
“歐陽長老?難道就是那位常年守在傳功堂的長老嗎?”聽到此處,林潛不禁失聲驚問。
“是的,大長老一直都在傳功堂。”劉堂主肯定地點點頭回答道。
“不過,就在我們以爲能大獲全勝,將來犯之敵全部殲滅之際,沒想到又突然出現新的變故。”說到這裏,劉堂主不由的停頓了片刻。
林潛連忙問道:“出現了甚麼變故?”
“西嵐城的驚鴻幫毫無預兆的出現在戰場,揚言要我們交出玄元功及幻劍劍法。”劉堂主接着說道。
林潛在聽到“驚鴻幫”之時,內心深處猛地一震,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鎮定自若的神態,讓人難以察覺到他內心的波瀾起伏。
“那麼後來呢?”林潛強壓住心頭的波動,用平靜的語氣繼續問道。
“我們哪裏有甚麼玄元功及幻劍劍法,在場之人紛紛否認。”
“驚鴻幫爲首的男子突然吐出五個字:血殺門宋煞!這讓血殺門的衆人臉色大變......”
“從顧其銘得知宋煞逃跑後,爲首男子勃然大怒,認定東西就是被宋煞拿了,當場殺了不少血殺門的武者。”
“再後來,驚鴻幫就去了血殺門,不過在離開之前,也派人在我們蒼雲門搜查一番才離開。”劉堂主說完後,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就這麼讓驚鴻幫隨意搜查我們蒼雲門?”林潛道。
“那能怎麼辦,驚鴻幫可是西嵐城第一幫派,一個堂的實力就堪比我們蒼雲門,如果不讓其搜查會帶來無盡麻煩。”
“好在我們歐陽長老突破到真元境,對方也沒有太多爲難我們,見確實沒有搜查到祕籍,便去了血殺門。”劉堂主繼續道。
林潛心中暗呼一聲僥倖,幸好他沒有把祕籍放在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