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受傷的男子不屑的對其他人說:“別做白日夢了,瞧瞧你們一個個歪瓜裂棗的樣子,她的相公可是長得人高馬大,威猛無比。就憑你們這點能耐,人家相公只需輕輕揮出一拳,恐怕你們就得丟下半條小命。”
聽到這番話,其餘幾個人頓時面面相覷,再看他這悽慘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恐懼。
他們哪還敢繼續留在原地,紛紛如鳥獸散般匆匆離去。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林潛自然也聽到了幾人對話,感嘆道。
......
夜色再次降臨,月亮卻不見蹤影。
白天蓬溪鎮熱鬧的場景,隨着黑夜的到來,熱鬧的氛圍猶如從鐵爐裏拿出的火紅的鐵塊,慢慢熄滅了,冷卻了。
整個蓬溪鎮再次陷入死寂一般。
放眼望去,除了寥寥無幾、如豆般大小的幾處燈光還在黑暗中頑強的閃爍着微弱的光芒外,再也尋不到其他的光亮了。
隨着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來到子時,那幾處稀疏的燈光也早已熄滅。
此時的夜更深,萬籟俱靜,連一絲風聲都難以聽聞。
突然,一道黑影從宅院閃出,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嗯?還有其他人?”隱藏在暗處的林潛,看着遠去的那道身影,疑惑道。
這道身影穿着黑衣,體型很細,又高,瘦的像根竹竿。
這道身影既不像林潛白天看見的那個壯漢,又不像那個俏麗少婦,凹凸有致。
林潛來不及多想,朝着那道身影追去。
對方的身法不錯,在房屋之間跳躍,只發出極爲輕微的聲音。
不過,林潛的身法更好,牢牢的跟在這道黑影身後,對方卻毫無察覺。
修煉了皓月凝神訣後,林潛對於自身身體各個部位的細微控制能力有了一些提升。
此刻,他猶如一隻在夜間穿梭自如的神祕使者,來去自如。
那黑衣人在一處房屋屋頂處,停留了下來。
黑衣人緩緩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揭開幾片屋頂上的瓦片。
接着,黑衣人從身上掏出一根小圓管,將其含在嘴裏。
然後慢慢俯下身子,將小圓管對着屋內吹去。
只見圓管冒出陣陣白煙,朝着屋內擴散開來。
等了約一盞茶的功夫,黑衣人從屋頂一躍而下,落在了天井裏。
黑衣人似乎對自己的迷煙很有自信。
下去之後,大搖大擺的,一點兒也不掩飾行蹤了。
只見他在一處房門停頓了片刻,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法,房門便被他從外面打開了。
隨即,黑衣人便進了房屋。
林潛在不遠處,將黑衣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眼中更是寒意瀰漫。
就在林潛準備下去將黑衣人擒下時,黑衣人又從房間出來了,肩上扛着一個用棉被包裹起來的物體。
儘管這物體被棉被裹得嚴嚴實實,但憑藉其大致輪廓和形狀,林潛敏銳地判斷出棉被裏面藏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