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溪鎮富裕程度能排在靠前,依靠的是優越的地理位置。
整個鎮子有上千戶人家在此安居樂業。
鎮子周圍是大片的平原,被鎮子裏的居民開墾成了一塊塊整齊有序的良田。
蓬溪鎮不遠處有一條波光粼粼的河流經過,爲鎮子提供了充足的水資源。
同時,蓬溪鎮處於蓬安城與平水城的中間。
時常有來自各地的商隊途經此地,並選擇在蓬溪鎮稍作停留,進行物資的採購、商品的買賣以及人員的休整。
然而,就在不久前,熱鬧富裕的蓬溪鎮卻突然遭遇了一場噩夢——三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悄然現身。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手段兇殘,令原本安寧的小鎮瞬間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和慌亂之中。
居民們個個膽戰心驚,整日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成爲下一個受害者。
街頭巷尾瀰漫着緊張的氣氛,人們不敢輕易出門,即使外出也總是行色匆匆,目光警惕地四處張望。
整個蓬溪鎮彷彿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所籠罩,往日的歡聲笑語已不復存在。
悅來福,是蓬溪鎮最大的酒館。
昔日這裏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客人們絡繹不絕,生意興隆得令人咋舌。
然而,最近前往悅來福的人數急劇減少,往昔的喧囂與繁華不再,如今顯得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此刻,悅來福寬敞的大廳裏,只稀稀疏疏的坐着兩三桌客人。
在大廳靠牆的位子上,坐着兩個穿着華服的中年男子。
他們面色凝重,滿臉憂愁之色,彷彿心頭壓着千斤重擔一般。
“唉,陳老哥,你說蒼雲門的高手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把那三個惡徒給解決掉啊!”身材較爲矮小的男子端起酒杯,朝着對面座位上的人敬去,憂心忡忡地開口說道
被稱爲陳老哥的那個人聽後,眉頭緊皺,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哪裏曉得啊!這蒼雲門的高手們都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但到現在爲止卻是連一個人都沒能抓到。真是讓人乾着急!”
說着,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置在了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似乎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和怨氣。
“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準備搬到蓬安城住了。”陳老哥繼續說道。
“誰說不是啊,虧我們每年還交了不少錢給他們。”
“陳老哥你要是搬到蓬安城去,你的布店怎麼辦?”身材矮小的男子,眼睛閃過一絲亮光,接着說道。
“還能怎麼辦,關門唄。錢以後可以再賺,命沒了,你賺再多錢,也沒命花。”
“今天下午,我便要帶着家人去蓬安城住一段時間,等這幾個惡徒都被解決了,我再回來。”陳老哥長嘆一聲,無奈道。
“徐老弟,聽哥哥勸,你最好還是早做打算,你能保證下一個受害者不是你?”陳老哥語重心長道。
“是是是,陳老哥你說得對,我回去後就和我爹商量一下。”
“來來來,我們不聊這些煩心事了,喝酒,喝酒。”身材矮小的男子連連點頭應道,又端起酒杯向陳老哥示意。
而在大廳另一邊,單獨坐着一位老人,臉上有少許皺紋,但是神情之間卻很平淡,並沒有因爲蓬溪鎮來了三個無惡不作的惡徒而影響心情。
老人身着一身極爲樸素無華的衣裳,顯得有些陳舊。
他不緊不慢的夾起桌上的菜餚送入口中,每一口咀嚼都是那麼從容淡定。
在桌子一旁放着一個小包裹,而在桌子另一側則是放着用粗布包裹起來的東西,從外形輪廓大致可以判斷出,裏面裝着的應該是一把劍。
這個老人正是林潛裝扮的。
他從煉藥堂回到小院住所後,便將劉堂主給他的兩個冊子都拿了出來觀看,尋找適合自己的任務。
結果越是看他的殺意就越發濃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