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潛揹着昏迷不醒的許陽,在婦女的指引下,來到了許陽的家裏。
林潛將許陽輕放在了牀上。
當然,在離開之前,林潛將陶天身上的銀票及他的那柄長劍也一併帶走了。
“孩子他娘,發生了甚麼事?”就在這時,一位身高壯實的中年男子,揹着竹簍,一手拿着開山刀,一手提着一隻肥大野兔,快步走了進來。
他看着牀上一身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許陽以及臉色有傷的小可,一臉憤怒的問道。
此人正是一大早就進山的許大山,許陽的爹。
婦女看到男子,似乎找到了依靠,心中的委屈及害怕終於爆發了出來,抱着中年男子,大哭了起來。
“許大河,我草你媽的!”等婦人平息了下來,講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許大山大吼了起來。
提着開山刀便要去找許大河一家算賬。
“甚麼,你說剛剛那兩個人在進村不久後,叫了你們村的年輕人出去辦一件事?”林潛聞言,眉頭緊緊皺起,突然神色大變,急忙問道。
“是的,大人,並且還是騎得馬出去的。”那位婦女看着林潛如此緊張的模樣,心裏也是不由得一緊,連忙點頭應道。
“這裏不宜久留,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你們快收拾一下東西,跟我一塊走。對了,你們村裏誰家還有馬?”
林潛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那人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對方根本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等待着援兵的到來。
如果再耽擱下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大人,許大河家裏就有幾匹馬。”一旁的許大山朝着林潛恭敬的說道。
他已經知道眼前之人是他一家的救命恩人。
“很好,你帶路,正好該將賬算一算了。”林潛先是對着許大山說道。
又轉頭朝着婦人說道:“你收拾一下,最多一刻鐘我們就要離開。”
林潛因爲變化了容貌,別人看他是中年男子,乾脆以中年男子應有的說話方式和行爲舉止來面對許陽的父母。
在許大山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許大河的家門前,院子比許陽家的院子大了很多,院子四周還用籬笆圍起的,怪不得有馬。
“大人,就是這裏。”許大山指着面前的大院說道。
“嗯。”林潛微微點頭,一腳踢開了許大河前院關着的大門。
“你去牽。”
聞言,許大山也不多話,直接去了馬廄。
屋內的許大河一家人,正小心的躲在房間裏,突然聽見前面大門被打開了,身子一抖,嚇得不敢出聲。
許大河壯着膽子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透過窗戶的縫隙向外窺視。
只見許大山正若無其事地牽着他家的馬匹往外走。這些馬匹可不是普通的牲畜,它們可是他一家人生存的經濟支柱啊!
許大河只覺得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順手抓起一根粗實的木棍,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門口,嘴裏怒喝道:“許大山,你幹甚麼?快放開我的馬!”
一副要和許大山拼命的樣子。
然而許大河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一顆呼嘯而來的堅硬石子擊中額頭。
剎那間,鮮血四濺,許大河甚至來不及哼出半聲,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當場斃命。
“爹!”
“大河!”
“我和你拼了。”許言看到他爹死了,失去了理智,拿着一把柴刀,朝着林潛衝去。
片刻後,許言也重重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