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麼辦?我們要報官嗎?”看到林潛已經離開,少婦六神無主。
少婦的話將嚴老頭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別,千萬別報官,這種兇人報官也沒有用,要是報了官,說不定還會回來殺我們。”嚴老頭拒絕道。
“剛剛那人說的高家被滅門,是不是真的?我相公他......”少婦帶着哭腔。
“清兒,你彆着急,明天一早我去打探一番,消息不一定是真的。”嚴老頭安慰道。
“爹,應該是真的。之前文成將那個盒子交給我時,就有告訴我,他們高家有強大仇敵。”
“如果仇敵找上門來,就將盒子給他們,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清兒,剛剛那人應該不是高家的仇敵,不然他也不會告訴我們高家滅門的事。”
“清兒,你先去收拾一番,明天如果消息屬實,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我們去平水城......。”
聽着父女兩人並沒有打算報官,林潛這才從院子陰影處飛身離開。
其實,他剛剛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偷偷的在一旁聽父女兩人的打算。
出了嚴老頭的院子後,林潛並沒有打算繼續待在蓬安城內,而是朝着城外而去。
繼續待在城內有一些風險,不如直接去城外。
林潛很快來到城門口,大門緊閉,城牆有兩丈多高。
抬頭望去,城牆上有兩名守兵正稀疏平常的站立着,手持長槍,哈氣連天。
林潛左右打量了城牆一番,他動作輕盈地移動到城牆一處燈光無法觸及的陰暗角落。
只見他微微蹲下身子,雙腿蓄力,雙掌用力一撐,整個人猶如飛鳥一般躍上了城牆。
上了城牆後,林潛伏低身體,貓着腰緩緩移動,發現守兵並沒有注意到自己。
林潛腳下發力,如風一般向着城外疾馳而去。
眨眼之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白雲山,夜色如墨,依舊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
柳依依與陶天此刻極爲狼狽。
陶天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臉色蒼白如紙,胸膛有些微微凹陷,嘴角還在溢血。
兩人緊緊地蜷縮着身子,躲藏在那堆積如山,厚厚的枯葉之下,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柳依依此時的心情可謂糟糕到了極點,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無比難受。
想想自己往日裏過慣了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生活,就連沐浴時都必須要用最新鮮的花瓣來泡澡。
可現在,竟然狼狽不堪地躲在了這散發着陣陣惡臭的厚厚枯葉堆當中!
不僅如此,她還能清晰地感覺到有小蟲子正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爬行,那種癢癢麻麻的觸感令她幾乎無法忍受,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了極其細微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進了柳依依的耳朵:“依依,別動。”
柳依依身體一僵,強忍身體傳來的不適感,壓低聲音說道:“陶師兄,它們好像離開了,我們趕快出去吧。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不行,現在周圍漆黑黑一片,冒然出去,太危險了。”
“現在我傷勢不輕,即使服了藥,也需要時間恢復、休息,等天亮了我們再離開。”陶天皺着眉頭說道,似乎忍受着傷痛的折磨。
但想到陶師兄是爲了救自己才受的傷,柳依依只好強忍着不適,默默的等待,期待天趕快亮起來。
“等回到血殺門了,我一定要爺爺將這白雲山裏的猿猴全部殺掉。”柳依依狠狠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