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我之前救了你一命,現在一命抵一命,算是互不相欠了。”
“白師弟,不要怕,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的,陸師兄在前面等你,陳師兄一會也會陪着你的。”胡師弟依舊一副憨厚表情,笑眯眯的,語氣也異常的平穩,心裏似乎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白師兄聽聞眼睛大睜,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胡師弟,想要說些甚麼。
然後胡師弟沒有給他機會說話,雙手抓住白師弟的腦袋,像擰瓶蓋般,咔嚓一聲,白師弟脖子瞬間扭曲,頓時斷了氣。
只是白師兄那雙還沒閉合的眼,顯示着對死亡的恐懼。
“胡百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殘殺同門。”陳師兄此時終於回過神來,驚怒交加,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朝着胡百川怒吼道。
陳師兄已經拔出手中長劍,指向胡百川,滿臉的怒意,眼中更是帶着不加掩飾的殺意。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一路上沉默寡言,老實憨厚的胡百川,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殺了白師弟。
並且聽他剛說的話,像是還要殺了他。
“哈哈,陳師兄,你這話說的不覺得搞笑嘛,我們血殺門的宗旨不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嘛。並且你們也殺了不少人。”胡百川也抽出自己的長刀,刀光寒氣凜然,淡然的說道。
陳師兄看着對方那平淡、無所謂的表情,更是心中一寒,但想到自己是洗髓境,比對方高一個境界,哪怕他重傷,他也能輕而易舉殺掉胡百川。
“好好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甚麼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陳師兄怒極而笑,他不想和胡百川廢話了,只想幹掉對方。
陳師兄說罷,雙足一蹬縱身躍出,手中長劍狂風驟雨般劈向胡百川,胡百川以退爲守拉開距離,手中長刀不斷抵抗對方的攻勢,身體被震的不斷倒退。
陳師兄看到對方狼狽之意,心中大定,原本留有一絲餘力,也不再保留,招式越發凌厲兇狠。
雙方對拼了十幾招,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徹周圍,每一次的碰撞都伴隨着火花的迸射。
胡百川在這攻勢下顯得險象迭生,彷彿下一秒就要命喪當場。
陳師兄本以爲拿下胡百川只需寥寥幾招就能拿下胡百川,哪知道用了十幾招只逼退對方。
他之前在長臂猿首領交手下受了內傷,現在與胡百川對拼產生的反震之力,讓他體內氣血翻湧,內傷快要壓制不住了,心中隱隱有了退意,招式不由的變得一緩。
突然,胡百川后退過程中不知被甚麼絆倒,身體一個踉蹌,站立不穩,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長刀更是被擊飛了出去。
看見這難得的機會,陳師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大吼一聲,再次使出全力,身體一個旋轉,長劍猶如一道閃電朝着胡百川脖頸而去,看樣子是要一劍梟首。
胡百川對此似乎早有預料,彎腰低頭,整個上半身和雙腿重合在一起,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接着雙手朝後面一推,身體猶如射出的箭一般朝着陳師兄身後射去,將其背後的包裹奪下來的同時,一計蠍子擺尾狠狠踢中陳師兄的後背,這力道讓陳師兄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好幾步才止住。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使陳師兄的內傷再也壓制不住,口中噴出大口鮮血,鮮血猶如花灑一般灑落在地。
“你...你...你竟然是洗髓境”感受到這一腳的力量,陳師兄嘴角還流着血,驚駭的說道。
“我也沒說我是鍛骨啊,陳師兄。”胡百川打開包裹看着裏面的白赤果完好無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盯着陳師兄的臉微笑着說道。
看着對方的一臉的驚駭,胡百川心裏一陣快感,他就喜歡看着對方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有一種扮豬喫老虎的感覺。
“胡師弟,不...不,胡師兄只要你放我一馬,我以後以你唯首是瞻。並且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絕不會對任何人說。”生命受到威脅,陳師兄開始認慫了,同時感受到了對方的陰險狡詐。
胡百川一路上表現的憨厚老實,實則是迷惑他人,混淆視聽,讓人降低警惕。
等白師弟放鬆警惕時,他猶如毒蛇般給其致命一擊。
更是以弱示人,引誘陳師兄對其出手,故意露出破綻,出其不意重傷陳師兄。
“陳師兄不是要讓我看看甚麼是弱肉強食嗎?”
“胡師兄,師弟是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我一馬。”看着緩緩逼近的胡百川,陳師兄也在慢慢後退,心裏更是一陣後悔,要是之前不與其交手,直接走了,對方不一定能留住他,哪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白師弟還在路上孤零零的,多可憐啊,陳師兄還是去陪白師弟吧。”
胡百川一個箭步衝向陳師兄,雙掌揮舞,帶着勁風對着陳師兄狂攻而去。他不僅刀法好,他的掌法也練到了高深處。
陳師兄本來就身受重傷,哪裏招架得住,被胡師弟的強大勁力震的手臂發麻,手中長劍都要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