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我找到了白赤果。”略微低沉的聲音從胡師弟口中傳出,聽不出絲毫情感變化。
不遠處的三人經過長時間尋找,都有些疲憊。在聽聞到胡師弟的話,頓時精神一震,臉上露出喜悅之色,紛紛朝着胡師弟快速奔來。
“胡師弟,白赤果在哪裏?”自戀男來到胡師弟身前,揮舞着手驅趕着飛蟲,焦急的詢問道。
他現在已經被林中的飛蟲折磨得死去活來,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只想早點找到白赤果,儘快離開白雲山。
“就在那裏!”胡師弟指着不遠處的一棵樹回答道。
順着胡師弟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見二十米處生長着一棵灰白色的樹,兩米高的樣子,樹幹筆直挺拔,但令人奇怪的是,它的枝幹上竟然沒有一片葉子。
這棵樹上孤零零地懸掛着三顆淡紅色的果實,每顆都只有嬰兒拳頭般大小。這些果實散發着淡淡的清香,讓人不禁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胡師弟,好樣的。”陳師兄也看見了白赤果,神情變得輕鬆了起來,興奮道:“這次任務怕是我們能完美完成。看其成色已經成熟了。”說着他目光掃過其他三人,最後停留在自戀男身上。
“白師弟,你去摘,我們之中就你身法最好,我們三個在後面接應你。”陳師兄話中帶着毋庸置疑的語氣,眼睛直直的盯着白師弟。
聽到這句話,自戀男心中一沉,臉色微微一變。
他知道這個任務非常危險,但面對陳師兄的強硬態度,他又不好直接反駁。
他無奈地咬了咬牙,心中暗暗罵道:“這個狗師兄,明明自己也可以去摘,卻把這麼危險的任務推給我。”
但表面上,他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吧。”
他知道自己一旦拒絕,陳師兄定會對他出手。他又與其他兩人關係不好,不會有人幫他的。
弱肉強食是血殺門的傳統,誰的拳頭大,誰就有話語權。
他曾經也逼迫過實力比他低的弟子,只是現在輪到他了。
陳師兄見白師弟答應下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拍了拍白師弟的肩膀,鼓勵道:“放心去吧,只要成功摘下白赤果,咱們任務就完成了。”
接着陳師兄轉頭對另外兩位師弟說道:“兩位師弟,跟我一起在後面保護白師弟,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白師弟,你一定要小心,樹的周圍可能會存在赤練蛇,要注意防護。你要是被咬了,我們也只能束手無策。”
說完,他便和胡師弟、圓臉青年站成一排,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架勢。
白師弟:“... ...。”
事已成定局,白師弟也不再廢話,抽出手中的劍,緩緩朝着白赤果而去,另外三人在距離白師弟三米處跟上。
越發臨近,白師弟就越緊張了,額頭都微微冒汗了。
但他不敢擦,深怕一個疏忽命喪蛇口中。
他不斷用長劍拍打地面弄出動靜,試圖能驚動藏在草叢中的動物。
“咻!”突然,一條黑影以驚人的速度從地上躍去,如同閃電般朝白師弟襲來。
白師弟顯然是早有準備,腳尖輕點地面,身體靈活地側身躲過了這一擊,手中長劍迅速朝着黑影狠狠劈去。
“啪!”黑影在空中一分爲二,掉在了地上,它那灰白色身軀還在不斷扭動。
仔細一看,原來剛剛襲擊的正是一條赤練蛇。
看到還在不斷扭動的赤練蛇,白師弟還不解氣,獰笑着對着其身軀又是幾劍。
“白師弟,別砍了,摘白赤果要緊。”陳師兄看着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地抽搐着,不由出聲提醒道。
“知道了。”說罷,白師弟提起長劍快步走向白赤果。
“砰!”快速將三個白赤果摘下,白師弟顯得有些高興,看沒有甚麼危險,於是將長劍收入劍鞘中,轉身朝着三人而去。
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樹幹上的一根白灰色樹枝卻微微顫抖了一下,以極快的速度朝着白師弟激射而來。
樹枝上竟然還有一條赤練蛇,身體顏色與樹枝的白灰色完全一樣,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