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傳功堂執事張翰張執事,當初就是他教的林潛他們通臂拳的。
剛剛張執事正巧路過演武場,發現高臺上有兩位弟子正準備切磋。
他本來是沒打算觀戰的,誰知這兩個人他都有印象。
林潛幾個月前剛成爲外門弟子,在他眼裏天賦很一般,未來成就有限。
唐傑成爲外門弟子有幾年了,才易筋階段,一直沒能突破到鍛骨,爲此對方還專門請教過他。
張執事看着兩個不管是年紀還是境界都相差較大,好奇怎麼會互相切磋,倒是讓張執事有了一絲觀望的興致。
只是張執事看着兩人對戰了十來招,平平無奇,毫無亮點,心中有些失望,搖着頭正準備離開。
突然餘光發現唐傑突然發力,朝着林潛猛攻而去,讓他腳步一頓。
心想林潛這小子要遭殃了,剛要上前阻止這次對戰,然而讓他喫驚的是。
林潛不僅抵擋住了,反而轉眼間就把易筋階段的唐傑給打飛了出去。
“這小子至少也是易筋階段,這次幾個月就不聲不響的突破到易筋了,隱藏的夠深啊,我倒是看走眼了。”張執事眼睛一亮。
“還有,他剛剛閃躲唐傑攻勢使出的步伐怎麼有點眼熟。”走在路上的張執事沉思片刻,像是想起來了甚麼。
......
月亮昏黃,星光稀疏。
林潛房間裏。
油燈散發的光芒,偶爾一陣微風從窗戶吹拂進來,油燈會調皮的扭動着身子,時亮時暗。
許陽坐在板凳上,特別的彆扭,想要說些甚麼,又不知道說甚麼,急的抓耳撓腮。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這不是你的錯。”林潛看着許陽欲言又止的表情,安慰的說道。
“潛哥,我對不起你,差點害了你。”許陽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垂着頭,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你也是被別人利用了的,這不怪你。”看着許陽陷入沮喪和自責,林潛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除了父母,世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更沒有餡餅砸到頭上,如果有,那也是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通過這件事,希望你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提高警惕。”
許陽重重的點頭道:“潛哥,我記住了。”
“你先回去吧,我要早點休息。另外今天發生的事,不要到處說。”
林潛打開房門,對着許陽叮囑道。
... ...
等許陽走後,林潛一個人坐在四方桌前沉默不語,臉色陰晴不定。
剛穿越過來,成爲乞丐,討了點錢都被嚴老頭搶走。
如果不是劉執事帶他來到蒼雲門,他的結局是餓死街頭。
然後外出採藥,遇到劫匪行兇。
他都已經服軟認慫,可是對方還是不肯放過他,要不是他武道有成,怕是橫屍山野。
如今又被唐傑莫名針對,關鍵他還不知道對方針對他的原因。
雖然他這次擊敗了唐傑,識破了其計謀,難保之後不會被再次針對。
說不定他還有同夥。
“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