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頭在西市混了半輩子,平時好喫懶做,經常做偷雞摸狗的勾當,有了點錢就愛去賭博,每次賭博基本上都是輸,最後欠了牌坊一屁股債。
眼看快要到還錢的日期了,嚴老頭拿不出錢,想要溜出去躲幾天。
哪知道牌坊早防着他呢,剛一出門,就被兩個彪形大漢五花大綁,給押到了牌坊。
牌坊的主人找嚴老頭要欠的錢,嚴老頭支支吾吾,給不出錢。
嚴老頭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說着要砍掉嚴老頭一隻手,讓其長長記性。
結果牌坊的真正主人挽着一位濃妝豔抹女子的腰走了進來,舉止親暱。
這位女子正好看到這一幕,開始還滿不在意,當看到刀下的人時,嚇得花容失色,不由的抓緊了身旁人的手臂。
“爹,不要,不要啊!”女子捂着嘴,發出一聲驚呼。
大漢手中的刀停到半空中,沒有砍下去。嚴老頭竟然是這位女子的親爹。
後面嚴老頭不僅手保住了,並且欠牌坊的錢還不用還了。
沒多久嚴老頭的女兒嫁給牌坊主人當妾後,嚴老頭就變得神氣了,趾高氣揚了。
此後他每個月還能有二兩銀子拿,但對於愛賭博的嚴老頭來說是不禁花的,找女婿要,他是不敢去的,因此他不得不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搞錢。
嚴老頭回家路上,看着街道上乞討的乞丐及破碗裏的銅錢,眼珠一轉,頓時有了想法。
讓女兒在女婿耳旁吹吹風,給他安排兩個保鏢。
有了保鏢,嚴老頭就有點肆無忌憚了,富人他不敢惹,窮人他還是能踩幾下的。
頓時他的目光就瞄向了那些乞丐,他發現這些乞丐一天能乞討到不少銅板,越慘的乞丐,討的越多。
一個乞丐一天十幾二十多個銅板,十個乞丐那就上百個哩。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啊
天黑後,嚴老頭就帶着保鏢一個個找到乞丐收保護費。這些乞丐要麼交保護費要麼被各種手段趕走,反抗者更是被打斷手腳,成爲嚴老頭賺錢工具。
林潛之前就是因爲被嚴老頭帶人搶走了身上的銅板,差點凍死在街頭。
......
今天對嚴老頭來說是個好日子。
牌坊的門被小廝推開,嚴老頭邁着王八步,一副趾高氣昂的從牌坊裏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兩個彪形大漢,一高一矮。
嚴老頭下巴抬得老高,倨傲的很。今天的嚴老頭臉上帶着喜色,比女兒出嫁還高興,因爲今天他贏錢了,贏得還不少。
這些天他的運氣一直不錯,基本上都是贏錢,今天更是大贏了一筆。
他沒想到今天運氣爆棚,打牌要啥來啥,猶如賭神附體。
要不是他是牌坊老闆的便宜岳父,今天怕是走不出牌坊大門。
“今天嚴老大手氣太好了,要啥來啥,把把贏錢。”身後高個壯漢恭維道。
“依我看嚴老大不僅僅是手氣好,牌技也是一流的。不然只有運氣不會玩也是贏不了的。”矮個壯漢說。
“對對對。嚴老大現在這牌技隨隨便便贏錢。”高個壯漢連連點頭。
嚴老頭聽着身後兩跟班恭維的話,下巴抬得更高了,走路都有一種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哪家的老爺呢。
眼看快到家了,嚴老頭想了想,最終還是從荷包掏出一把銅板,大概有二三十來個。
“今天我贏錢,見者有份,這點錢兩位拿去喝點小酒。”嚴老頭笑呵呵的將銅幣遞給了矮個壯漢。
看着嚴老頭給過來的一把銅板,兩人頓時眼睛一亮:“多謝嚴老大。”
“那我哥倆就先告辭。”矮個壯漢嘿嘿笑着接過銅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