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更爲高大,霸氣外露的東皇太一冷哼一聲。
他頭頂之上,一口古樸大鐘的虛影若隱若現,鎮壓着四周的虛空。
“一個區區純陽之氣化形的散修,也配號令羣仙?他若敢來我太陽星放肆,我便用這混沌鍾,叫他知曉誰纔是這洪荒真正的主宰!”
太一的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在他看來。
除了高高在上的聖人。
這洪荒之中,唯有他與兄長帝俊方可稱尊。
而那東王公,不過是大羅金仙巔峯修士,縱然得了道祖賜寶,又豈能與手持先天至寶混沌鐘的他相提並論?
帝俊緩緩抬手,壓下了太一的暴烈之氣。
眼中的怒火漸漸隱去,化作了一抹深沉。
“太一,不得無禮,此乃道祖法諭。只是……這洪荒之主的位置,只能有一個。那東王公,最好安分守己地待在他的紫府洲,否則……”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但那其中意味,已然不言而喻。
……
崑崙山。
元始天尊面帶一絲不悅,冷聲道:
“溼生卵化之輩,披毛戴角之徒,尚可憑本事佔據天庭,自稱天帝。
這東王公,不過一縷先天陽氣,跟腳淺薄,何德何能,敢爲男仙之首?”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有辱“仙”之名諱。
拉低了他們這些盤古正宗的格調。
一旁端坐的太清老子,手持拂塵,雙目微闔,神情無悲無喜,彷彿萬事不縈於懷,只是淡淡道:“天道流轉,自有定數。”
通天教主則是發出一聲輕笑。
“大兄說得不錯,天道自有定數。
但這定數,終究要靠手中的劍去爭。
名頭再響,若無匹配的實力,不過是鏡花水月,反爲禍端。我倒要看看,這位東王公,如何坐得穩這個位置。” 三清雖態度各異。
但言語之間,對那新晉的男仙之首,皆無半分看重之意。
……
幽冥血海深處。
身着血色道袍的冥河老祖,端坐於十二品業火紅蓮之上,望着紫府洲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男仙之首?可笑至極!”
“本座生於血海,與世同君,自得逍遙,何須他人管束?
他若敢將手伸到我血海來,便教他嚐嚐我這元屠、阿鼻二劍,是否鋒利!”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重新閉上雙目。
整個血海再次恢復了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