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王公雖是狂妄自大,但終究是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手中亦有龍頭柺杖這等功德至寶,其麾下更是網羅了不少上古時期的散修大能,不可小覷。”
“我等此戰,要的不僅僅是勝利,更要一場酣暢淋漓,以雷霆萬鈞之勢,將仙庭徹底碾碎的大勝!
如此,方能震懾洪荒宵小,讓我天庭神威真正地深入人心。”
他看向太一,沉聲道:“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在出兵之前,朕還需再請一位幫手。”
太一聞言,微微一愣:“幫手?如今我天庭兵強馬壯,又有何人,值得兄長你親自去請?”
帝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洪荒之大,能人輩出。在那北冥深處,可還隱居着一位速度冠絕洪荒,心智亦是狡詐如狐的老朋友啊……”
“他素有野心,卻苦於沒有名分。如今,我以天帝之名,許他一個妖族師位,邀他共襄盛舉。這份天大的誘惑,朕不信他能拒絕得了。”
……
與此同時。 遙遠的東海,那懸浮於萬頃碧波之上的仙家神山——紫府洲。
與妖族天庭那君臨天下的霸氣不同。
此地仙氣繚繞,祥雲朵朵,更顯一派清靜無爲的仙家氣象。
然而,在這片寧靜的表象之下,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卻早已瀰漫開來。
仙庭主殿之內。
東王公一襲紫袍,面沉如水地端坐於主位之上,從天庭帶回來的那股滔天怒火,依舊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
一襲素雅宮裝的西王母,俏立於他的身旁,清冷的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憂慮。
“道兄,你回來了。”
西王母輕聲開口,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那妖族天庭,如今得了天婚功德,氣運已是如日中天,那帝俊更是野心勃勃,絕非善類。
他今日在天庭之上,那番言語名爲警告,實爲戰書。”
“我料定,不出千年,妖族大軍,必會兵臨我東海。”
她看着東王公,眼中帶着一絲懇求:
“道兄,爲今之計,我等不應再與其硬碰。
不如暫避鋒芒,收攏仙庭勢力,固守紫府洲,再聯合其他不願臣服妖族的勢力,徐徐圖之,方是上策。”
然而東王公聽完她的話,卻是猛地一拍扶手,霍然起身!
“暫避鋒芒?徐徐圖之?!”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道友!你讓我如何暫避?”
“那帝俊當着洪荒萬仙之面,讓我解散仙庭,去他那裏登記在冊,形同走狗!此等奇恥大辱,我若忍了,我東王公,還有何面目立於這洪荒天地之間?!”
他緊緊地握着手中的龍頭柺杖,眼中燃燒着熊熊的戰意。
“他帝俊太一,是太陽之中誕生的三足金烏,天生便爲至陽之體!”
“可我東王公,乃是天地間第一縷先天純陽之氣化形,論跟腳,論本源,我哪一點比他差了?!”
“我爲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代天統管羣仙,此乃天命所歸!他妖族不過是些披毛戴角的扁毛畜生,也敢妄稱天地正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東王公越說越是激動,一股不屈不撓,寧折不彎的傲氣,從他的身上衝天而起。
西王母看着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