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那磅礴的紫金葡萄的靈力湧入敖玄體內之時,卻如同泥牛入海,盡數被那黑色的業力絲線所吞噬,未能掀起半分波瀾。
他甚至還曾嘗試過,調動自己元神之中的天道功德金輪。
試圖以功德之力,爲敖玄抵消業力。
但結果,依舊是失敗了。
所謂功過難相抵。
想要消除業力,所需要付出的功德,本就是業力本身的數倍乃至十數倍!
更何況,敖玄體內的業力乃是源自上古量劫的種族大業,早已深入其元神血脈,根深蒂固。
若想要將其徹底根除,所需要的天道功德,恐怕得以海量來計算!
絕非是馬元如今這點微末功德,所能承擔得起的。
馬元深知,此業力不除,敖玄永無寸進之日。
甚至隨着他修爲的增長,這業力亦會隨之壯大。
終有一日會被這業力引動業火,從內而外地焚燒起來,最終落得個形神俱滅,化爲飛灰的悽慘下場。 屆時,自己身爲其主。
這份龍族業力,或許還會不可避免地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這與他一貫奉行的穩健之道,背道而馳。
“看來,此事還需從根源上解決。”
一個念頭,在他的心中緩緩升起。
他想到了那個曾經稱霸洪荒,如今卻已然勢微,退守四海的龍族。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作爲曾經的天地主角之一。
其底蘊之深厚,絕非尋常小族可以比擬。
龍族雖不復上古時期的輝煌,但畢竟曾經也是統御天下鱗甲水族,與鳳族、麒麟族三足鼎立的無上大族。
無數元會的積累,想來族中或許會有能夠解決這血脈業力困境的祕法或是寶物。
更何況,此一時彼一時。
當初自己初入東海,尚是金仙修爲,行事尚需小心翼翼,唯恐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而如今自己已證得太乙道果,道行穩固,法寶完備,神通自足。
除卻那紫霄宮三千客,放眼整個洪荒,也算是一方大能。
“以我如今的修爲,便是那東海龍王親至,亦可與之平等論道。”
“去那龍宮走上一遭,探一探虛實,倒也無妨。”
如此想着,馬元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敖玄。”他淡淡地開口。
“主人,有何吩咐?”敖玄恭敬地回應道。
“你可知,這東海龍宮,在何方位?”
敖玄聞言,巨大的龍軀猛然一震,隨即答道:“回稟主人,我乃是黑龍一脈的旁支,血脈稀薄,早已與那龍宮,斷了聯繫。”
“原來如此。”
馬元聞言,並未有半分意外,反而點了點頭。